尋個大點的宅子留作辦公的地方,而他自己換了一身更不起眼的行商打扮,朝著城西的方向走去。
城西,是應天府的平民區,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彙聚於此。
七拐八繞之後,兩人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巷子深處,找到了那家“鐵塔鋪”。
那是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鐵匠鋪,鋪麵不大,門口掛著幾把尋常的菜刀和鋤頭。一個身材壯碩如鐵塔、滿臉絡腮胡的漢子,正赤著上身,掄著大錘“叮叮當當”地打著鐵,火星四濺。
朱剩和林月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老板,打刀嗎?”朱剩壓低了嗓音,學著江湖人的口吻問道。
那鐵塔般的漢子眼皮都沒抬一下,甕聲甕氣地說道:“打刀去別家,我這裡隻打農具。”
朱剩也不生氣,從懷裡掏出老殺才給他的那塊鐵牌,輕輕放在了滾燙的鐵砧上。
“這塊鐵,能打一把好刀嗎?”
“叮當——”
鐵塔漢子手中的大錘,瞬間失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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