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調息,仿佛出門隻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坐在老地方,嘴裡還留著糖葫蘆的甜味兒,心裡卻五味雜陳。
摸出那枚“星隕”戒,戒麵上的星輝安靜流淌。我忽然覺得,這戒指,好像沒那麼冰手了。
往後的日子,好像又回到了老樣子。修煉,修煉,還是修煉。但我心裡明白,有些東西,不一樣了。我看玄蒼的眼神,添了幾分連自己都捋不清的複雜。而他,依舊話少,卻不像以前那樣冷硬,偶爾指點我時,語氣裡甚至會帶上一點極難察覺的……耐心?
這天,我正試著把引動的星輝搓成更細更利的絲線,玄蒼在一旁看著,忽然開口:“靈覺掌控已有小成,可嘗試煉製最簡單的‘清心符’了。”
符籙?我眼睛一亮,這可是正經法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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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一疊明黃符紙,一支朱砂筆,開始講解怎麼勾畫符文、怎麼灌注靈覺。過程繁瑣得要命,要求心神高度集中,一筆一畫都不能錯。我學得磕磕絆絆,廢了幾十張符紙,才勉強畫出張歪歪扭扭、靈光黯淡的半成品。
“形散神潰,不堪大用。”他拿起我那“傑作”,毫不留情。
我耷拉著腦袋,有點喪氣。
“不過,”他話頭一轉,把符紙放下,“初學能成這樣,已算不易。勤加練習,自有長進。”
這……這算安慰嗎?我偷偷抬眼看他,他神色如常,已轉身忙自己的去了。我看著那疊符紙和朱砂筆,又瞅了瞅指尖,心裡卻莫名來了股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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