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沒人記得我這個曾經的‘天才師兄’。我丟儘了臉麵與地位,隻能從師門中落荒而逃,像條喪家之犬……”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複翻湧的情緒:“後來聽說,他在我離開後不久,又去找師父比試。而師父年事已高,在那場比試中耗儘了最後的元氣,沒過多久就圓寂了……”
“那之後,我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安西的聲音有些沙啞,“可捫心自問,我還是認可他的劍術,認可他那份純粹追求劍道的心。所以聽到他瘋了的消息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假的——他怎麼可能會瘋呢?他是將‘明鏡止水’貫徹到極致的人,心硬得像塊鐵,又怎麼會被邪祟附身?”
“所以我想悄悄過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瘋了。”安西望向正屋的方向,眼神複雜,“但我沒想到,他還會叫我的名字……我還以為,他早就把我這個失敗的師兄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擺了擺手:“總之,我沒有害他的想法,隻是想來確認一下而已。你們回去吧,我的話說完了,驅邪儀式……估計也要結束了。”
“嗯……看來他並不是想破壞‘驅邪儀式’呢,是我們誤會他了。”派蒙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帶他回去見純也他們……”
她想了想:“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驅邪儀式’進行得怎麼樣了吧!”
熒對安西點了點頭,算是告別,然後和派蒙一起返回正屋。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麵傳來菜菜子激動的聲音。
“什麼?你說師父他不是中邪?”菜菜子的聲音帶著哭腔,滿是難以置信,“難道師父是自己瘋掉的?這怎麼可能……我不信,這裡麵一定有問題!”
“師妹,別激動,聽巫女大人把話說完。”純也連忙安撫道。
“抱歉,以我的能力,確實看不出土門先生被邪祟附身的跡象。”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應該是那位名叫稻城螢美的巫女,“他的脈象平穩,身上也沒有邪祟特有的黑氣,更像是……心竅被某種執念堵住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這世上的邪祟千奇百怪,有很多我也未曾見過,倒也確實不能妄下定論。”
“那怎麼辦啊?”菜菜子帶著哭腔問。
“而且,事情未必沒有轉機。”稻城螢美的聲音緩和了些,“剛剛我得到消息,八重大人似乎有興趣見一見你們的師父。”
“八、八重大人?”純也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是我理解的那位八重大人嗎?鳴神大社的八重神子大人?”
“是‘鳴神大社’的大巫女……八重大人?”菜菜子的聲音裡也充滿了激動,“太好了!這下師父一定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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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八重大人博古通今,親手祓除過無數災厄與邪崇,她的見識遠非我能比。”稻城螢美說道,“你們的師父到底是不是被邪祟附身,我無法確定,但八重大人一定可以給出準確的答案。”
“請問巫女大人,我們麵見八重大人,需要做什麼準備嗎?”純也連忙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緊張。
“不需要。”稻城螢美回答,“唯一的要求,就是準時抵達‘鳴神大社’,八重大人不喜歡無意義的等待。時間定在明天巳時,你們直接去神社門口即可。”
“我先走了,之後‘鳴神大社’再見。祝土門先生早日恢複如常。”
隨著腳步聲遠去,正屋裡傳來純也和菜菜子興奮的交談聲。熒和派蒙推門進去時,看到純也正激動地搓著手,菜菜子則在給昏睡的土門蓋毯子,臉上滿是安心的笑容。
“沒想到八重大人竟然會注意到我們的師父!”純也感慨道,“這真是太意外了!”
“師兄是覺得師父名氣不大,不值得八重大人關注嗎?”菜菜子噘著嘴問,帶著一絲小脾氣。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師妹你誤會了!”純也連忙擺手,“我隻是覺得……那可是八重大人啊!傳聞中能跟將軍大人說上話的大人物,居然會關心師父的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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