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花。
“那好,我明天就聯係對方,後天一早,您幾位直接過去報到就行!”
“來來來,先動筷子,吃飽了再說別的!”
後天一早,李慕跟著胡八一和王胖子,踏進了一處四合院——據大金牙講,這就是考古隊臨時搭起的辦公點。
剛進門,就見一個穿中山裝、頭發亂得像雞窩的眼鏡中年人,把兩位應聘者送到了院門口:“實在抱歉,兩位不太符合我們的標準。”不出所料,這人正是郝愛國。
“您好,我們找陳教授。”胡八一直截了當開口。
“進來吧!”郝愛國剛要開口,屋裡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側身讓開。
“幾位是?”一位戴老花鏡的老人抬眼打量著三人。
“您是陳教授吧?”
“是我。”
“我們是大金牙介紹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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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是小金啊!請坐請坐!”
三人剛落座,郝愛國就忍不住插話:“不用多說了,三位的來意我清楚。想必你們也了解我們的要求——咱們就不繞彎子了。這次招人,是破例中的破例,特批中的特批。請問三位,要麼有長期沙漠生存經曆,要麼具備紮實的考古功底?如果這兩樣都缺,那很抱歉,我們絕不走後門,各位明白了吧?”
陳教授覺得這話太硬,怕傷了和氣,趕緊笑著圓場:“幾位別介意,愛國是被接連幾撥冒牌貨磨得沒脾氣了。小葉,快去沏壺茶來!”
“好嘞,教授!”一個模樣清秀的女孩應聲而去,倒水去了。胡八一和王胖子臉色緩和不少;李慕則壓根沒把剛才那番話當回事——他隻惦記著昆侖神木。
“了不起啊!”陳教授望著胡八一,由衷讚道,“當過解放軍連長,參加過實戰,還兩度穿越沙漠腹地,帶我們這些紙上談兵的學者,那是綽綽有餘。而那些湮沒在流沙下的古城遺址、古代墓葬,大多深藏難尋,孔雀河舊河道早已乾涸斷流,蹤跡全無。若不通曉觀星定位、依天象擇吉避凶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找到入口。不知三位當中,哪位通曉這套星象堪輿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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