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帶著麵具?不敢示人?”這句話一出,許多人朝這邊看來,司雲溪也在一旁圍觀,聽到這話她皺了皺眉,但什麼也沒說。
“有事嗎?”謝與安淡淡問道。
“你一個戲子,到這兒來,不就是來唱戲的?怎麼還帶著麵具?”那人說著,伸手就來摘謝與安的麵具,他皺了皺眉,本想躲過。
隻是想到劇情,遲疑了一下,就這麼一會,他麵上的麵具被那人摘下。
“你這樣的人,你..你..”那人說到一半,忽然怔住。
“你..”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少年的麵容。
恍惚間他隻想到一個詞,仙姿玉色,這世間怎會有如此絕色?
一切的聲音忽然消失了,許多人不明就裡抬頭一望,陷進那張容顏之中,也跟著一起愣神。
許是方才拔下麵具的動作過重,他的臉頰上有一道輕微的紅痕,他抬眸看來,都顯出一些清冷的破碎之感,見那人還愣在原地,謝與安往後一退,離那人遠些。
卻不想那人忽然結結巴巴道:“那個,我,我是懷遠侯世子,我..”
這是什麼意思?謝與安皺了皺眉,懷遠侯世子一見,心中更是懊悔,他方才怎麼就那麼粗魯,但來不及想,他就被一人一擠,還來不及生氣,就聽到那人道:“與安公子,他粗魯無狀,可有弄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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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是紛至遝來的關心之語。
謝與安忽然有些茫然。
他之所以來赴宴,是因為這是一段有關炮灰的劇情,炮灰會在這段劇情之中,被許多人鄙夷,厭棄,而他的靠山顧明煜卻不在他的身邊,以至於炮灰的心態徹底改變,才會有後麵的,他毫不猶豫地背叛了顧明煜,他要更多的權勢,成為無人敢踐踏的存在。
他來到這裡的時候,一切都還是按照劇情發展的。
可為何,隻是摘了個麵具,這些人的神色言語就忽然變了?
他無法與這些人的情感共通,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夠了!”突然一道女聲響起,語氣裡滿是怒氣,謝與安不由自主朝那個衣著華貴的少女看去,隻聽她滿是暴躁的聲音:“你們別圍在這兒了,沒見他不喜歡嗎?”
司雲溪是這裡身份最高的人,她一發話,眾人不敢再言,隻是神色都有些不忿。
而司雲溪看著少年茫然而無措的神情,頓了一下,有些不自在道:“你不用管他們,都是些無聊之人,你好好休息就行。”
她一時又有些懊惱,可惡,明明這是她情敵,可是看著他有些孤單失落的身影,她忽然就覺得,情敵什麼的,似乎也不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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