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隻覺得心中的暴虐都平複了下來。
作為帝王，他從小活在水深火熱的境地裡，他甚至不敢入睡，因為睡著了他或許就會死亡，長久的提心吊膽，不敢入眠，更讓他暴虐非常。
但是在謝與安身邊，他卻有一種久違的安定之感。
這種安定之感，其實早在第一次見到謝與安的時候就產生了，他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靈魂歸處。
但那時他還沒有太過在意。
司毓帶著笑意，有些舒心地問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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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時是真的極為喜悅，但當他聽見謝與安的話時，笑意卻凝固在了嘴角。
“你要殺顧明煜？”
他站了起來，定定地看著少年：“是誰告訴你的？”
但他很快想到，這段時間，謝與安根本沒有機會得知這件事，就算是決定殺顧明煜，也是今天發生的事，而那時謝與安還處於昏迷之中。
他不該知道的。
可是他還是知道了，是聽到他的話了嗎？在昏迷之中。
想到這一點，司毓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
“你聽到了呀。”他看著少年，喃喃道。
“你知道了，隻是，你想要什麼呢？”他換了副神情，有些似笑非笑道。
他大概知道謝與安會說什麼，他向來能夠輕易揣度旁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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