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林晚晴溝通後，陳序更加堅定了清理門戶的決心。他知道，必須拿到確鑿無疑的鐵證，才能將張浩及其同夥一舉釘死，避免任何法律上的糾纏。
他再次秘密約見了劉律師，這次地點選在了遠離市區的湖畔公園。深秋的湖邊，寒風蕭瑟，遊人稀少。
“劉律師，情況比預想的複雜。”陳序開門見山，將“智慧園區”項目合同的關鍵陷阱條款指給劉律師看，“對方的目標很明確，不隻是坑錢，是想吞掉公司。”
劉律師仔細看完，麵色凝重：“陳總，這些條款非常專業，也極其惡毒。背後有高人指點。張浩隻是台前卒。”
“所以，需要鐵證。”陳序目光冷峻，“不僅要證明他吃回扣，還要證明他故意泄露公司機密，與外部合謀損害公司利益。那筆一百萬，就是釣餌。”
劉律師沉吟片刻：“資金流向是關鍵。但對方肯定做了手腳，直接追蹤很難。有沒有其他突破口？”
“有。”陳序壓低聲音，“張浩有個情婦，在‘鼎盛商貿’掛名會計。我懷疑，很多見不得光的錢，會通過她那裡洗白。另外，他最近頻繁約見一個叫孫正明的人，此人是明輝資本的投資總監，背景複雜。”
劉律師眼睛一亮：“情婦和特定聯係人……這是很好的切入點。交給我來辦，需要一些非常規手段。”
“注意安全，也要合法。”陳序叮囑，“我需要的是能在法庭上站住腳的證據。”
“明白。”劉律師點頭，“我會安排可靠的人，從外圍入手，比如銀行流水、通訊記錄、社會關係摸排。隻要他們有過接觸，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與此同時，陳序指示劉秘書，加大了對張浩的“後勤”監控。張浩為了促成項目，活動愈發猖獗，報銷的單據越來越離譜，甚至出現了明顯超出正常商務宴請標準的高額消費。
幾天後，劉律師那邊傳來了第一個突破口。他雇傭的私家偵探，拍到了張浩與那個情婦在一處高檔公寓出入的清晰照片，並且查到該情婦名下突然多了一筆來源不明的大額存款，時間點就在張浩申請那一百萬資金之後。
“這隻是間接證據，但能把線和人連起來。”劉律師在電話裡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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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天，更關鍵的證據出現了。技術出身的王工，在一次偶然檢查公司網絡安全日誌時，發現張浩的電腦曾在深夜頻繁訪問境外服務器，並向外發送過加密文件。
王工立刻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繞過張浩，直接向陳序彙報。陳序讓他不要打草驚蛇，秘密拷貝了所有相關日誌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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