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九點，公司會議室。張浩意氣風發地坐在長桌右側，麵前擺放著精心準備的“智慧園區”項目最終簽約方案。他嘴角噙著誌在必得的笑意，不時與旁邊的心腹交換眼神。
陳序坐在主位，神情平靜地翻閱著文件，看不出任何情緒。與會人員陸續到齊，氣氛看似正常，卻彌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人都到齊了？”陳序抬起頭，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在張浩臉上停頓了一瞬，“那就開始吧。張副總，你先介紹一下項目最新進展。”
張浩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帶著誇張的熱情：“陳總，各位同事！經過我不懈的努力，‘智慧園區’項目已經談妥了！合同條款做了極大優化，對方做出了重大讓步！”
他揮舞著手中的新合同草案：“前期投入降到三百萬！違約金比例下調！隻要我們今天敲定，下午就能簽約！公司騰飛，在此一舉！”
他描繪的美好藍圖讓幾個不明就裡的中層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陳序靜靜聽完，臉上沒有任何喜悅，反而淡淡地問了一句：“哦？對方這麼容易就讓步了？張副總，你這位‘老關係’，能量不小啊。”
張浩笑容一僵，隨即掩飾道：“主要是咱們公司實力擺在這裡，對方也是誠心合作……”
“誠心合作？”陳序打斷他，聲音驟然變冷，“是和‘鼎盛商貿’的王主任誠心合作，還是和你在碧水苑包養的那個情婦誠心合作？”
這話如同平地驚雷，在會議室炸響！所有人都驚呆了，愕然地看向張浩。
張浩臉色瞬間慘白，猛地站起來：“陳總！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能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陳序冷笑一聲，從文件夾裡抽出一疊照片，甩在桌上。照片上，張浩與一個年輕女子親密出入高檔公寓，清晰無比。
“這……這是我表妹！”張浩聲音發顫，強自辯解。
“表妹？”陳序又抽出一份銀行流水，“那你這位‘表妹’賬戶裡，在你申請到項目‘前期費用’後突然多出的五十萬，也是你這個表哥給的零花錢？”
張浩額頭冷汗涔涔，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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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序不再看他，轉向眾人，語氣沉痛而淩厲：“這還不是全部！李經理，把你委托第三方做的背調結果，跟大家說說。”
李經理站起身，聲音沉重：“經查實，所謂的‘智慧園區’項目甲方代表，身份係偽造，其背後是一家注冊在海外的空殼公司，與‘明輝資本’的孫正明關係密切。該項目，純屬子虛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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