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因為這“成就”而變得越來越非人的身體和不斷增長的壽命，一種巨大的荒誕感和自我厭惡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係統……”他在心中嘶吼，聲音充滿了無力和憤怒，“這就是你所謂的‘成才’嗎？！看著他一步步變成一個人人畏懼的軍火販子、劊子手，然後給我發獎勵？！這算什麼？！”
係統依舊是那副冰冷的、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係統判定基於目標社會地位、能力成就及影響力提升。道德立場不在評估範疇。目標當前成就顯著，獎勵依據規則發放。】
“去你媽的規則！”黑澤光幾乎要罵出聲，但他最終還是無力地癱坐在便利店櫃台後的椅子上，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
窗外，陽光明媚，車水馬龍。而他的世界，卻仿佛被一層厚厚的、粘稠的黑暗所籠罩。
他知道陣還活著，係統就是最無情的生命監測儀。但他不知道兒子此刻正在世界的哪個角落，是否正在與人槍戰，是否受傷，是否……又奪取了別人的性命。
那種明知至親正在滑向萬劫不複的深淵，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還在被動地從中“獲益”的感覺，比任何直接的打擊都更加殘忍。
他抬起頭，望向窗外蔚藍的天空，眼神空洞。
陣的二十歲生日，像一道催命符，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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