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低沉而清晰:“休息室裡那位年輕人,是我的客人。讓他自然醒,不要打擾他。等他醒來後,為他準備一些清淡的早餐和溫熱的醒酒茶。他若問起我,就說我有事先行離開。他若要走,不必多問,讓他自行離去即可。”
他深知,有些路,必須獨自行走,無人可以替代。有些成長,注定伴隨著深夜的買醉、肆意的眼淚與清晨醒來時必然的頭痛和反思。而長輩所能給予的溫柔,並非代替他行走,而是在他踉蹌欲倒、即將被黑暗吞噬時,悄然伸出的、穩定而溫暖的手臂,以及一個可以暫時安放所有脆弱與不堪、不必擔心被審視或被嘲笑的、安全的目光。這份無聲的接納,或許比千言萬語的教導,更能給予一個迷茫靈魂重新出發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