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燒紅的烙鐵反複灼燙著他的神經!血!必須用血來償!
許明夏看著陳鐵柱痛苦扭曲的臉龐,眼神複雜而痛楚。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悲憤,語氣斬釘截鐵:“老爹!按第二套方案!立刻轉移!從後山鷹愁澗走!那裡有一條獵道,鬼子不知道!”
張承武老爹沒有絲毫猶豫:“好!收拾東西!快!”他迅速將擦拭好的火銃裝滿火藥鐵砂,又將牆上掛著的老柴刀和幾把打磨鋒利的獵刀取下。
“柱子哥!我們必須走!活下去!才能報仇!”蘇婉婷流著淚,用力抱著陳鐵柱因狂怒而繃緊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和哀求。陳鐵柱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洞口的方向,仿佛要穿透岩石看到鎮口那慘烈的一幕。良久,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同受傷孤狼般的嗚咽,緊繃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氣,頹然坐下。一股冰冷的、如同深淵般的死寂籠罩了他。他沒有再掙紮,隻是冰冷的目光深處,那刻骨的仇恨已被淬煉成最堅硬的寒冰。
許明夏和蘇婉婷迅速為陳鐵柱重新包紮好腰腹的傷口。張老爹將重要的物資塞進背簍,又將那杆沉重的雙管獵槍遞給許明夏,自己背上火銃,腰間別好柴刀獵刀。“走!”張承武低喝一聲,率先鑽出洞口,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一行人借著茂密山林的掩護,沿著陡峭崎嶇、隻有熟悉地形的老獵人才能辨認出的隱秘獵道,朝著更險峻的後山鷹愁澗方向撤離。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哭喊聲與槍聲!七家鎮的方向火光衝天!
山路異常險峻,怪石嶙峋,腳下便是雲霧繚繞的深穀。陳鐵柱在蘇婉婷和許明夏的攙扶下,步履沉重,每一步都牽扯著剛剛縫合的傷口,帶來鑽心的劇痛。但他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隻有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七家鎮火光的方向,那冰冷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當他們艱難地翻過一道陡峭的山梁,準備進入更為隱蔽的鷹愁澗峽穀時。嗚嗚嗚——!!!一陣淒厲刺耳、如同惡鬼嚎叫般的喇叭聲,猛地從山下七家鎮通往山外的土路方向響起!緊接著,沉悶如雷、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
“騎兵!”張老爹臉色瞬間劇變,一把將眾人拉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隱蔽!眾人透過岩石縫隙向下望去!隻見塵土飛揚中,一支三十餘人規模的日軍騎兵小隊,正沿著土路朝著七家鎮方向疾馳而來!馬匹高大健壯,騎兵身著土黃色軍服,背著三八式馬槍,腰間掛著閃亮的馬刀(三二式甲騎兵刀),臉上帶著長途奔襲的風塵和一種驕橫的殺氣!為首一名軍官(中尉),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山林!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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