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用那團正在被迅速腐蝕的長衫和自己的身體,死死堵住那道縫隙!
“呃啊——!”劇烈的毒素侵蝕帶來的痛苦讓陳默函額頭青筋暴跳,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但他牙關緊咬,鮮血從嘴角溢出,僅剩的左手如同鋼爪般死死摳住箱體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構築成了一道阻擋毒魔的堤壩!
“默函!”許明夏看著陳默函在毒氣侵蝕下痛苦痙攣卻死戰不退的背影,巨大的悲痛和憤怒幾乎將她撕裂!她將意識模糊的水生小心放在相對安全的角落,猛地撕下自己身上相對乾淨的內襯衣襟!顧不上左腿的劇痛,她拖著傷腿,連滾帶爬地再次衝向那死亡之地!她必須幫他!必須想辦法徹底封住那個箱子!
“陳先生!許乾事!”兩名戰士看著陳默函以身為盾、許明夏再次衝向毒源的驚心一幕,眼眶瞬間赤紅!他們爆發出震天的怒吼,手中的槍械如同咆哮的火龍,將更加猛烈的子彈潑向那些被援軍壓製、卻依舊試圖靠近的殘餘鬼子!
槍聲、爆炸聲、鬼子的慘叫聲、陳默函壓抑痛苦的悶哼、許明夏拖著傷腿在泥濘中爬行的聲音……在硝煙彌漫、毒氣若隱若現的山坡上,交織成一曲悲壯到令人窒息的血火樂章!
許明夏終於爬到了陳默函身邊。濃烈的甜腥毒氣和布料腐蝕的焦糊味嗆得她幾乎窒息。她看到陳默函堵在縫隙上的長衫已經被腐蝕了大半,墨綠色的毒液正沿著他左手的手腕向上蔓延,所過之處皮膚迅速變黑、潰爛!而他整個人的臉色已經呈現出一種可怕的青灰色,身體在劇烈的毒素侵襲下如同風中殘燭般顫抖,眼神卻依舊死死盯著那道縫隙,燃燒著不屈的意誌!
“默函!撐住!”許明夏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毫不猶豫地將手中撕下的衣襟布條,一層又一層,死死纏繞在陳默函塞住縫隙的手臂和那團被腐蝕的長衫上!試圖加固這脆弱的封印!布條接觸到毒液和腐蝕的布料,同樣發出“呲呲”的聲響,迅速變黑,但暫時延緩了毒液的外泄速度!
劇痛讓陳默函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他感到自己的左手正在失去知覺,毒素如同冰冷的毒蛇,正沿著手臂迅速向心臟和大腦蔓延。他側過頭,看著身邊同樣被毒氣熏得臉色發白、卻依舊拚命纏繞布條的許明夏,看著她眼中滾燙的淚水和不顧一切的決絕,一個模糊而溫暖的念頭劃過即將被黑暗吞噬的意識:值了…護住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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