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蹈地比劃著。
然而周立卻是置若罔聞,仍舊是那副出神的樣子,目光落在遠方虛無的某處,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不覺得……聶璿話中有話嗎?
劉功陽下意識地想要罵他,但看周立一臉認真,眉頭微蹙,眼神清明,不像是在自我安慰或者開玩笑的樣子。到嘴邊的嘲諷又咽了回去。
他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聶璿方才說的話。
什麼話中有話?我怎麼沒看出來?
你不會是當舔狗當上癮,自己給自己加戲吧?
剛才聶璿那副決絕的樣子,冷麵寒霜,分明是把兩人當成了需要提防的陌生人。他不明白周立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立搖了搖頭,目光從遠處收回,落在劉功陽臉上:
你再仔細想想。
把剛才聶璿所說的每一句話,頭一個字連起來讀。
他一字一句地複述:
我記得你
劉功陽起初滿臉困惑,但跟著周立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下來,臉色漸漸變了。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臥槽!我記得你!
周立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抑製的光芒,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我想,她的意思是——她記憶已經恢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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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礙於特殊的情況,無法和我們相認。
恐怕是那個林師兄一直在旁邊監視,她隻能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們真相。
聽到這話,劉功陽也是一怔,瞳孔中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他當即把聶璿的話語在腦海中又過了一遍,越念越覺得心驚!
臥槽,你小子……
要沒你這麼舔……啊不對,要沒你這麼細心,還真發現不了這麼隱秘的暗語!
但他又臉色怪異起來,撓了撓頭:
不對不對,萬一聶璿隻是碰巧說的話正好能連起來,而你又自作多情了呢?
你沒看到她那副冷淡的樣子,真把咱倆當成陌生人似的,我可瞧不出她任何記憶恢複的苗頭。
再說了,周圍隻有那個紫皮小子,咱們三人完全可以將其拿下,不泄露任何消息。聶璿她難道想不到這點?
周立卻是無比的篤定,搖了搖頭:
沒這麼多巧合。每一句話的頭一個字剛好能連成一句完整的話,這種概率微乎其微。
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望向聶璿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滿是信任與期待:
我相信聶璿已經恢複了記憶。她不肯與我們相認,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
那個林師兄不簡單,能在她身邊貼身保護,說明劍神部對她的重視程度遠超尋常。貿然相認,可能會給我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連累她。
她選擇用這種方式傳遞消息,是在保護我們,也是在保護自己。
劉功陽看著周立那副篤定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撓了撓後腦勺,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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