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若非光線恰好掃過,根本無從發現。其中幾粒似乎因為被泥水浸泡過,微微有些融化,但大部分依舊保持著清晰的晶體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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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之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他蹲下身,沒有去碰那些鹽粒,而是從懷中取出一柄細長的小銀刀和一張薄如蟬翼的素白紙箋。他用刀尖極其小心地將那些鹽粒連同下方一點淤泥一起,輕輕刮起,置於紙箋之上。動作精準而穩定,沒有觸動周圍任何東西。
微弱的燈光下,那幾粒灰白色的結晶在素白的紙箋上顯得格外刺眼。
雲映雪屏住呼吸,看著謝硯之做完這一切。她從懷中摸出那本薄薄的血賬抄本副本,翻到記錄甲字三號船的那一頁,指尖點著“白霜叁佰擔”的字樣,又指了指紙箋上的鹽粒,無聲地用口型說道:“白霜!”
謝硯之的目光在她手中的抄本副本和紙箋上的鹽粒之間快速掃過,冰封的眼底,終於燃起一絲真正冰冷的、如同實質的火焰。那火焰並非喜悅,而是獵手終於鎖定獵物要害的森然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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