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跳不止。他下意識地看向石牙，卻發現石牙的眼睛睜著，正怔怔地看著屋頂。
軒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試探著喊了一聲：“石牙叔？”
石牙沒有動，也沒有說話。軒轅更慌了，伸手想去探他的鼻息，就在這時，石牙的眼珠子慢慢轉了過來，看向了他。
四目相對，石屋裡一片寂靜，隻有鬆油燈的火苗在輕輕跳動。軒轅的心跳得飛快，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是好轉了，還是……他不敢想。
石牙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聲音太小，聽不清。軒轅連忙湊過去：“石牙叔，您說什麼？我聽不清。”
石牙又張了張嘴，這一次，軒轅聽清了，他說的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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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隻是一個字，卻讓軒轅瞬間鬆了一口氣，眼淚差點掉下來。他連忙起身去舀水，手都有些發抖。隻要還能要水喝，就說明他在好轉，就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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