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預感,“百丈關…是不是就在張行地盤的邊上?”
“正是!”另一個哨探接口道,臉上帶著後怕的神色,“小的還打聽到!說就在前幾日,有一夥流寇在百丈關那邊搶糧殺了人,結果被張家軍主力追上,全逮住了!
領頭的好像…好像就姓王…當場就被砍了腦袋,剩下的都發配去開鑿最險的山路了!”
“什麼?!”李自成的心猛地一沉。雖然他與王左掛談不上什麼深厚交情,甚至彼此間還有競爭,但同為流寇首領,聽到對方如此下場,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更讓他心驚的是張家軍行動的迅速和手段的酷烈!
王左掛好歹也是縱橫多年的“闖塌天”,手下幾百號亡命徒,竟然在張行的地盤上,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被乾淨利落地剿滅了!
“這個張行…到底是個什麼人?”李自成眼中閃爍著強烈的探究和警惕的光芒,“他怎麼能把根基紮得這麼深?
怎麼能讓手下幾萬兵都守他的規矩?怎麼能讓百姓服他而不是怕他?他這反賊…當得跟坐龍庭似的!”
巨大的疑問和隱隱的危機感縈繞在李自成心頭,張行的存在,就像突然崛起的一座高山,橫亙在他可能的退路和發展方向上。
對方的模式,與他所熟悉的流寇生涯格格不入,卻又展現出驚人的穩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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