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最後一次聯網是昨晚九點,之後就沒信號了。
“關機了。”我說。
李悅點頭:“他老婆今早六點出門,去了城北客運站,買了張外省的票。”
空氣一下子沉了。
這不是巧合。
他們是想切斷聯係,準備跑。
我抓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聲音很冷:
“趙勇。”
頻道接通。
“別去修車鋪了。”我說,“目標可能已經警覺。你馬上回來,帶上所有資料,我們重新調整方案。”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明白。我已經在路上。”
掛斷後,我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雨霧慢慢散開。城市開始亮起來,但我知道,有些黑暗不會隨著天亮消失。
他們動了。
說明我們已經被發現了。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走。
我沒有退路。
也不能退。
我回到主控台,調出全市交通監控,鎖定通往西郊的所有路口。同時啟動備用服務器,把所有原始數據加密備份。萬一出事,至少線索不會丟。
李悅已經重寫了追蹤腳本,把目標擴大到全市的臨時用工平台、勞務派遣公司、近期變更法人的企業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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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係統裡放了誘餌數據。”她說,“隻要有人查‘清淤項目’‘市政審批’‘夜間施工許可’這些詞,就會觸發報警。”
“很好。”我說,“接下來,我們要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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