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恒道長他們新起的道觀，瞧著還得個把月。”
陳行寧聞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這位老道長啊，當初死活鬨著要回北地，他那大徒弟愁得頭發都快白了。如今倒好，不僅心甘情願留下來，還興衝衝地要建觀了。說起來也是奇事一樁。不過，”他語氣轉為慶幸，“道長醫術精湛，尤擅岐黃，比雲海還要老道幾分。他能留下坐鎮，對我們、對越州的百姓，都是莫大的助力。”
……
兩人低聲交談著，身影在漸合的暮色中依偎著，並肩向燈火初明的廳堂走去。
晚風送來石榴葉的清新氣息，也送走了白日最後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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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行寧毫無保留地講述著政務的繁雜與艱難，那些沉重的擔子，在向林暖傾訴時，似乎也變得可以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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