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大門緊閉。
門外把守的侍衛比今天早上的還多。
楚雲霜一邊看著門外,一邊踱步,幾乎轉出殘影。
侯公公和玉砂候在一旁。
“皇上還有不適嗎?”侯公公滿臉擔憂
“已經沒事了。”
“奴婢覺得,還是請太醫來看一下比較好。”侯公公八著眉毛耷拉著嘴。
楚雲霜:“不必,免得又給盧遠舟借口關我。”
說來也怪,那陣寒意來得無緣由,走得也莫名。
楚雲霜剛回到禦書房就感覺恢複如初了。
她總覺得這個事情過於古怪,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特別是盧遠舟。
她轉向玉砂,問:“人救下了嗎?”
“本來是救了安哥和南雪的,但安哥以為我是要害他、又很有些偷奸耍滑的本事在身上,我一個不慎,讓他給溜了。”
玉砂一臉慚愧和惱怒,“至於南雪……她是被小人敲暈帶走的,希望皇上別怪罪……”
楚雲霜點點頭:“沒事,你要是不敲暈她,估計你就要被毒暈了。能救一個是一個,你做的很好了。她現在在哪?”
玉砂麵色更加慚愧道:“這裡……”
“啊?”楚雲霜和侯公公同時叫出聲。
玉砂幾步掀開一隻案幾的桌布,地下露出一個蜷著的昏睡女子,可不就是南雪?
玉砂:“當時情況緊急,小人想著禦書房人少,把她藏到此處應該妥當,沒想到盧相居然會把您禁足在此……”
楚雲霜上前查看南雪的情況。
除了頭上一個包,其他看起來似乎沒問題。
“等她自己醒來吧。”楚雲霜借著寬袖遮掩,熟練地從南雪袖子裡摸了個瓶子出來,重新蓋上桌布,“我們先想想怎麼出去。”
侯公公哎呦叫出聲:“皇上怎麼還想著出去!還是先批奏折吧,別跟盧相較勁了。等批完了奏折她自會放您出去。”
楚雲霜撇了一眼堆積如山的奏折,當它們不存在,隻道:“蕭煜白昨夜好歹跟朕睡在一個屋子裡,他要是殺了人,朕怎麼可能不知道?”
侯公公:“可您不也說了,早起發現他不在,去了哪裡也不知道。這麼多大人在查,皇上不如先等等結果?”
玉砂在一旁沉默點頭。
楚雲霜知道他們說的在理,但這個理是他們的理,和楚雲霜心裡的理不是一回事。
侯公公看她一點兒也沒有要批奏折的意思,又道:“皇上要出去,是為了雲妃?哎,您怎麼偏偏寵上了他!雲妃確實美豔,可……”
楚雲霜:“朕那不是寵,是……”她搜腸刮肚,想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對蕭煜白現在的心情,最後隻道,“……他不是別人。”
侯公公和玉砂看著她,老臉和冷臉上都寫著心照不宣。
楚雲霜讀懂倆人的眼神:“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怎麼說呢,你們有沒有遇到過什麼人對你而言獨一無二、十分重要的?”
玉砂沉默搖頭。
侯公公滿臉忠貞:“奴婢是個沒根兒的,沒資格談那些。奴婢心裡隻有皇上!”
楚雲霜揮舞雙手:“不是那種情情愛愛的。就是,你來到此地可能就是因為他,你存在的意義也是因為他,或者說,現在的一切都是因為他……”
說完,看到一老一冷滿臉的儘在不言中,楚雲霜擺擺手,徹底放棄解釋:“總之,這一切都是為了朕自己。但無論如何,一定要有他在。”
侯公公歎口氣。
玉砂終於若有所思地開口:“皇上的情和愛,都比尋常人深沉些。”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案幾之下,已經蘇醒的南雪靜靜聽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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