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不了台麵!”
“你媽,給我戴綠帽子!你,是不是我的種都不一定。賤人!還敢算計我。”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什麼賭約,統統都不合法,不作數!”
他將我和林明月剛剛簽下的賭約刷刷撕碎:“我要娶的隻有林真,我的女兒,我的繼承人也隻有林明月。”
我捂著疼痛的臉,隻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猛地抬頭,瞪向我爸:
“爸!你真的從來沒有把我當你女兒?真的從來沒有感恩過我媽媽,我姥姥姥爺嗎?”
爸爸看向我滿眼恨意,仿佛正透過我在恨另外的人:
“林絕弟,你從根上,從骨子裡,從血緣裡,就跟你媽跟你姥姥姥爺一樣賤,就該死!”
“當年我就該掐死你,不該縱容你長這麼大,礙我的眼!”
我和爸爸,最後一點點親情,徹底煙消雲散!
爸爸摟著柳姨和哭崩潰的妹妹:“法務!重新擬定合同,將我所有的財產,全部,立刻歸到我女兒林明月的名下,再由我代持。”
“至於林絕弟,我和她從來沒有做過親子鑒定,她根本不算我的孩子,讓她帶著她媽淨身出戶,滾出林家。”
話音落下,所有人不可置信。
林姨也又驚又喜,拉著已經呆滯的妹妹,讓她在新的合約上簽字畫押。
我看著爸爸的一切,終於被全部拿走了,他再無退路。
我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
“爸爸,可如果……林明月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兒,你該怎麼辦?”
“林姨,妹妹。如果你們,從爸爸那根本繼承不到任何財產,隻有一堆如山的巨債,你們又該怎麼辦?”
話音落下,林姨臉色慘白,爸爸勃然大怒:
“給我把她扔出去,扔出去!”
眼見著他那群親戚們,被唆使著衝著我衝過來,就要將我拖拽出去。
門外突然響起一聲女人的怒喝:“誰敢動我的女兒!”
我爸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雪白!
因為這人,正是我媽媽,蘇元。 我爸林複是個標準的鳳凰男,二十多年前從窮困山溝裡考入大學。
然後,他就遇到了大學校花,被他視為白月光的林姨林真。
林真雖然無父無母,但因自小被豪門親姨撫養長大,所以自視甚高,一開始對我爸不屑一顧。
直到我爸追去柳真家,便卻意外遇到了柳真親姨的女兒。
也就是我的親生母親,蘇元。
姥姥姥爺不清楚我爸和柳真的關係,隻是欣賞我爸,便想讓他入贅做女婿。
蘇元和柳真畢竟是表姐妹,長得很像。
得不到柳真這個白月光,有一個我媽這樣有錢的替身,也讓我爸心動。
但入贅畢竟不好聽,所以他最終還是拒絕了。
原本事情到了這一步,姥姥姥爺也沒必要勉強,婚事不必再提。
偏偏這個時候,柳真一改之前冰冷的態度,與我爸勾搭成奸。
並在幾夜銷魂之後,她說服我爸,重新上門,求娶我媽。
可那時,姥姥姥爺已經有了新女婿的人選,就在新女婿與我媽談婚論嫁的時候。
我媽與我爸卻在一場酒後,突然失控,滾在了一起。
一個月後,媽媽被診斷懷上了身孕,正是我。
姥姥姥爺才放棄新選的女婿,接受了我爸。
可後來,就在爸爸媽媽舉辦婚禮的途中,姥姥姥爺意外出了車禍,雙雙身亡,媽媽也被刺激到當場昏厥。
等爸爸作為女婿忙活完姥姥姥爺的事,折返回家。
他卻發現媽媽突然發作了精神病,和婚禮的賓客,滾在了新房中!
原本,爸爸就不愛媽媽,娶她也隻是被柳真說服,想貪圖姥姥姥爺一家的財產。
如今,兩個靠山沒了,媽媽又當場失身!
爸爸恨得牙根癢癢,當場取消了婚禮,結婚證也不肯領了!
他直接將我媽,不明不白,沒名沒分地塞進了一間郊區小房裡,讓人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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