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媽媽那瘦弱卻精神煥發的身影,我瞬間淚如泉湧,撲上前去:“媽!”
媽媽緊緊擁抱著我,淚流滿麵:“沒事!不要怕!媽媽好了,媽媽徹底好了!”
我連連點頭,但也知道這不是哭泣敘舊的時刻,所以快速擦乾眼淚,堅定地站在媽媽身邊。
媽媽定了定心神,然後看向我爸,以及他身後心虛的柳姨:
“林複,你是我爸媽給我選的上門女婿。可你卻跟我表姐勾搭在一起。霸占我父母的公司,還虐待我們母女!
是真的認為我徹底瘋了,再也不會清醒過來嗎?”
話音落下,屋子裡瞬間議論炸了:
“什麼?柳真是蘇元的表姐?”
“那柳真什麼富豪親姨姨夫,就是蘇元的爸媽?”
“難怪啊!這麼多年老林在這左右逢源,卻誰都不娶,原來是想吃人絕戶還不負責啊。”
爸爸好的時候,這群親戚未必那麼熱絡。
可爸爸眼見著要倒黴,他們就一個比一個高興。
媽媽醒了,就意味著公司有的一爭!
爸爸徹底明白,事情嚴重了,慌忙擋在林姨和林明月麵前,瞪著媽媽:
“你就算精神病好了又怎麼樣?公司一大半已經是我的了!”
“你這個克父克母,到處通奸偷情的瘋子,就該死。”
他越說越氣,又指向了我:
“你這個小賤人,我養活你這麼大,你卻聯合你媽的姘頭算計我!我就說你不是我的種。”
他粗暴地將妹妹拉到身邊:
“我已經將我所有資產,全都轉到我女兒的名下。你們就算搞我,也搞不出來一分錢來!”
媽媽沒有回應他,隻是冷冷笑著:“星星,你還沒告訴他嗎?”
“他剛剛才簽下協議,沒來得及。”
我從口袋中,掏出那張親子鑒定,砸在了爸爸地臉上。
那正是爸爸和妹妹林明月的,但親緣顯示百分之零點零零……這足以證明林明月絕非他的女兒。
爸爸咬牙切齒:“我不信,你隨便弄來張破紙就想糊弄我?我不……”
就在這時,投影儀那邊傳來了熟悉的黏膩的呻吟聲。
是張叔,用U盤放出了一段視頻。
也正是今天林姨用來冤枉我媽偷情,不來參加我出分宴的那段視頻。
可這一次,除了錄音還有畫麵。
畫麵裡,林姨躺在男人的懷裡肆意親熱,兩人姿勢不堪,齷齪惡心。
那男人摸著林姨的背,親昵的開口:“小元乖,隻要你聽我的話,伺候好我。你女兒的高考誌願,我一定幫你報好。” 屋子裡頓時熱鬨起來。
“什麼?這居然是柳真自己找相好,陷害蘇元?她這也太賤了吧!”
“這姿勢……也太浪了!老林這綠帽子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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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正常,她能勾引表妹的未婚夫,能是什麼好東西!”
柳姨懵了大聲尖叫:“這不是我!是AI,一定是AI!”
她衝過去想要拔掉U盤,卻被媽媽身後的保鏢攔住。
張叔用遙控器,又切換了其他的視頻。
很多很多!
有柳姨想從藥劑師手裡拿致幻藥,計劃下給我媽媽,讓她常年發瘋,但柳姨卻用自己的身體和藥劑師交換的視頻。
還有柳姨和一群男人歡好,然後跟他們議論起當初,就是柳姨這麼引誘他們,然後又唆使他們去禍害媽媽,最終被爸爸誤解的視頻。
以及一些不知道男方是誰,但花樣很足的各色視頻。
這些都是這一個月來,張叔費勁心力,幫媽媽查到的,證明她清白的視頻。
媽媽不願再看,似乎想起了痛苦的過去,麵色慘白,但卻還是咬著牙質問爸爸:
“你這麼多年,始終記恨我在新婚夜給你戴綠帽子。”
“可我們的新婚夜,也是我爸媽去世的日子,我怎麼會如此?”
“那個幫柳真陷害我,冒充高考誌願老師的男人,你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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