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說,你能怎樣?”墨鏡男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你還敢殺我嗎?”他相信,這個學生裝扮的小子,絕對不敢殺人。
“傻子才殺人,反正你綁架的視頻,我已經錄下來了。大不了我就報警,光一個綁架罪,就足夠你蹲十幾年大牢了,這裡是省城,你的後台保不了你,因為他們也自身難保。一旦上麵調查下來,你的上級,上級的上級,可能都被牽連。不光是你的上級,還有你的父親或者母親。你一個體育生出身,根本就沒有對口專業,是如何進入的信訪辦?難道是因為你籃球打的好!”
聽了這話,墨鏡男表情僵硬了。
鐘憲知道自己的嘴遁奏效了,繼續說道:“我不報警,是想給你個機會,也是想給桂美一個機會。畢竟,她一直夢想著能回家鄉的書院工作,如果得罪了太多公職人員,恐怕不好過!若不是這個,我才懶得揍你呢!”說著,鐘憲又給了墨鏡男一拳。
昏暗的屋子裡,邢慧局長接到了電話,電話裡,一個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局長,搞定了!”
邢慧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道:“把人帶來吧,我們一起回東海。”
半個小時後,一陣敲門聲傳來。
邢慧局長起身,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他沒看見自己的手下鴨舌帽和墨鏡男,更沒看到桂美的母親。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容貌普通的青年,穿著破舊的校服,拳頭上還沾染著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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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慧局長一驚,知道事情出了意外,急忙要關門。可是,一隻染血的手緊緊抓住了門緣,硬生生的將門徹底推開。
鐘憲走進了房間,徑直走到了桂美身邊,然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邢慧局長,我們好好談談吧。”
“小鬼,我奉勸你,別管閒事。”邢慧威脅道。
“你的屬下和我說過一樣的話,不過他接下來幾個月,得在醫院度過了!”鐘憲說著,擦去了手上的血跡。
他的手變得乾淨光潤,沒有一絲傷痕。那些血,都是從墨鏡嘴裡流出來的。
邢局長露出震驚之色,他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普通年輕人居然打敗了自己那個人高馬大的司機!
“小鬼,我警告你,我是一名使徒,你若是敢對我動手,是要坐牢的。”邢慧的威脅,明顯沒什麼力度,聲音有些顫抖。
“我也警告你。你是信訪辦主管,不是不是警務室主管,沒權利當街抓人,你現在的行為屬於綁架,我打你,屬於見義勇為!”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她們母女好!”邢局長畢竟是做大事的人,見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如果她的媽媽執意上訪,就是越級上訪,是要坐牢的。”
“不要欺負我們不懂法律,是你們市級信訪辦公室不管,她的媽媽才去的省裡,這不算越級。反倒是說你這種攔截上訪者的行為,才是真的違法。”
邢局長的臉色有些難看,很快又平靜下來,硬擠出一個笑容。“你沒有報警,就說明這件事,還有回旋餘地。說吧,你有什麼要求,要多少錢?”
“如果我收了錢,就算敲詐勒索了吧,哪怕你是個貪官,我也難逃牢獄之災吧。”
“那你想怎樣?”
“我希望你能做一個合格的信訪局長,好好解決一下這對母女的困境,讓桂美去她該去的地方工作!這些事,我也不再追究。”
邢慧局長沉默良久,點了點頭。“這件事,倒也不難做,以我的官職,安排一個工作,還不在話下。”
“那我就信任你一次,反正你們手下做的事,我都錄下來了,我隨時可以再找你麻煩。”鐘憲說著,拿出手機,把剛才的錄下的視頻播放了一遍。“這兩個人,一個是你的司機,一個是你的秘書,你脫不開乾係。”
“好,我一定把事辦成。”邢慧局長點頭許諾。
“還有,東海是你們地盤,不要想著過後報複我的朋友。這視頻是你一生的汙點,哪怕有朝一日你做了東海城主,也躲不開法律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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