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番,這才心滿意足地帶著兩位新寵,撲棱著翅膀飛到不遠處的假山上梳理羽毛去了。
葉靈兒看著二狗子那副左擁右抱的得意勁兒,再看看身邊這個同樣“不安分”的家夥,忍不住又刺了一句:
“瞧瞧,多像!一次勾搭倆!這花心的毛病,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她故意把“隨了誰”三個字咬得極重。
羅彬臉色一僵,終於明白這虎妞是拐著彎兒在罵自己呢!
頓時一股邪火夾雜著被撩撥起的征服欲就竄了上來。
“好啊你!”
羅彬一把將葉靈兒拉回懷裡,手臂箍緊她的纖腰,低頭逼近她,眼神帶著危險的“凶光”,
“陰陽怪氣地說誰呢?嗯?三天不收拾,上房揭瓦了是吧?”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葉靈兒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葉靈兒被他圈得動彈不得,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強烈男子氣息和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心跳如擂鼓,麵上卻絲毫不懼,反而揚起下巴,挑釁地迎上他的目光:
“說誰?誰心虛就說誰咯!”
這簡直是火上澆油!
羅彬氣得牙癢癢。這虎妞,簡直是無法無天!
今天要不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知道厲害,以後他這夫綱還怎麼振?!
他正要采取行動,好好“懲治”一下這個膽大包天的丫頭——
“大寶!慢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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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妹夫來了嗎?”
林婉兒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的聲音,以及大寶那特有的、帶著點孩童般興奮的呼喊聲,由遠及近地傳來。
葉靈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猛地從羅彬懷裡掙脫出來,閃電般彈射到旁邊的石凳上坐好,端起茶杯,一本正經地低頭啜飲,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隻是那通紅的耳根暴露了她的心虛。
羅彬懷裡一空,看著葉靈兒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襟,剛轉過身,就看到林婉兒牽著興高采烈的大寶走進了涼亭。
“範公子早。”
林婉兒今日穿了一身淡雅的月白色襦裙,氣色極好,對著羅彬盈盈一禮,目光卻飛快地掃過一旁故作鎮定的葉靈兒,眼底掠過一絲了然和促狹的笑意。
“妹夫!”
大寶掙脫林婉兒的手,幾步跑到羅彬麵前,仰著胖乎乎的臉,好奇地問,
“婉兒說你是來給我治病的神醫?昨天就是你讓我睡了一覺,醒來頭就好舒服的,對不對?”
羅彬看著大寶純真無邪的眼神,心中柔軟,笑著點頭:
“沒錯,是我。大寶感覺怎麼樣?頭還舒服嗎?”
“舒服!可舒服了!”
大寶興奮地手舞足蹈,
“雖然剛醒的時候有一點點、一點點疼,像小蟲子咬了一下,但是後來就特別舒服!就好像…就好像…”
他努力地想找個詞來形容,咬著手指頭,憋了半天,
“好像…腦袋裡麵…有涼涼的風在吹!很清爽!”
“是不是感覺腦子都清明了許多?想事情沒那麼費力了?”
羅彬笑著引導。
“對對對!就是清明!妹夫你真厲害!”
大寶連連點頭,對羅彬的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羅彬被他這聲“妹夫”叫得心頭一樂,從藥囊裡拿出一個精致的琉璃小瓶,裡麵裝著幾十粒黃豆大小、晶瑩剔透的紅色小藥丸。
“大寶真棒!來,這個給你。”
他將藥瓶遞過去,
“以後每天晚上睡覺前,吃一粒這個糖豆,能讓你睡得特別香,第二天早上起來,頭會更舒服,更‘清明’!”
“真的嗎?”
大寶眼睛發亮,小心翼翼地接過琉璃瓶,愛不釋手地摸著光滑的瓶身。
“當然是真的!”羅彬拍著胸脯保證,
“我可是婉兒的未婚夫,怎麼會騙你呢?”
大寶立刻鄭重點頭:
“嗯!你是婉兒未婚夫,你不會騙大寶!”
他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將藥瓶揣進懷裡最貼身的口袋,還用力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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