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頓,似乎是在回憶,
“而且,當年小姐……似乎見過肖恩。我想跟著一起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小姐的事情。”
提到母親葉輕眉,羅彬神色一正。他知道五竹對母親的執念。
他點了點頭:
“那行吧。有叔你在暗處,我也更安心些。”
他相信五竹的“沒看”是真的,這位叔叔的思維模式不能以常理度之。
使團休息地。
王啟年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團團轉。
一見羅彬回來,他立刻撲了上來,如同看到了救星:
“我的大人呐!您可算回來了!您要是再不回來,下官都要發動使團的人進林子去找了!”
他誇張地拍著胸口,隨即突然湊近羅彬,用力嗅了嗅,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咦?大人,您身上……這是什麼味道?怪好聞的,像是……花香?”
羅彬臉皮一僵,立刻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板起臉岔開話題:
“胡說什麼!本官就在附近走了走,能有什麼味道?再說了京都附近,天子腳下,能出什麼事?休要大驚小怪!命令使團,準備出發!”
王啟年見他不願多提,雖然心裡嘀咕
這花香還挺濃,大人這是鑽哪個花叢裡去了?
但也不敢多問,連忙應了聲“是”,隨即又麵露難色,壓低聲音道:
“大人,還有個事兒……給那肖恩送飯的人,又被打出來好幾個了,碗都砸了。那老怪物,油鹽不進啊!”
羅彬聞言,歎了口氣。
他知道肖恩這是在發泄被囚多年的怨氣,也是一種試探和挑釁。
“行了,我去看看。”
他邁步走向那輛特製的、如同鋼鐵堡壘般的囚車。
還未靠近,一股混合著汗臭、血腥和腐朽的難聞氣味就撲麵而來。羅彬忍不住皺了皺眉,屏住呼吸,掀開了囚車側麵的一個小觀察窗。
裡麵,肖恩依舊披頭散發,坐在冰冷的鐵板上,閉著眼睛,仿佛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但他身上那無形中散發出的暴戾氣息,卻讓周圍的空氣都顯得凝滯。
“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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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彬開口,聲音平靜,
“這味道……有點衝啊。要不要下車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我看旁邊就有一條河,水挺清的。”
肖恩緩緩睜開那雙猩紅的眼睛,瞥了羅彬一眼,嘴角咧開一個輕蔑的弧度,嘶啞道:
“小子,你敢放我下車?”
那眼神,仿佛在看待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雛兒。
羅彬笑了,笑容很溫和,但眼神卻銳利如刀:
“這有什麼不敢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快如閃電,隔著觀察窗,一掌按在了肖恩的肩井穴上!
一股精純無比、帶著奇異震蕩頻率的真氣,如同決堤洪水般瞬間湧入肖恩體內!
肖恩臉色驟變!
他隻覺得那股真氣霸道無比,所過之處,他自身苦修數十年的陰寒真氣竟如同遇到克星般,瞬間冰消瓦解,更可怕的是,那真氣如同靈蛇,精準無比地封堵了他奇經八脈的關鍵節點!
不過眨眼功夫,肖恩便駭然發現,自己渾身酸軟無力,原本如同江河奔騰的真氣,此刻死氣沉沉,竟連一絲一毫都調動不起來!
他變成了一個空有九品巔峰經驗和意識,卻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老人!
“你……!”
肖恩驚怒交加,猩紅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手段,聞所未聞!
羅彬卻不再看他,自顧自地拿出鑰匙,“哢噠”一聲打開了囚車沉重的鐵門。
他彎腰鑽進雖然寬敞但依舊壓抑的囚車內部,蹲在肖恩麵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被關了幾十年,我知道你很生氣,憋屈,想殺人。但你先別生氣,也別急著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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