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穀出口的劍氣屏障再次變得濃鬱,將那片上古遺跡重新封閉,等待下一個十年的輪回。清風跟隨師父玄雲子,離開了那片充滿殺戮與機遇的險地。
出乎清風的意料,玄雲子並未帶他返回無名山那個破舊的小道觀,而是兜兜轉轉,來到了一座遠比淩山城更加宏偉、更加繁華的巨城——天論城。
此城位於大陸中央交通樞紐,城牆高聳入雲,銘刻著複雜的陣法符文,散發著古老而磅礴的氣息。城門口車水馬龍,飛舟、靈獸、各式坐騎川流不息,進出者無一不是氣息強大的修士。空氣中彌漫著各種靈氣波動和緊張興奮的氣氛,因為五十年一度的百家盛事——天論盛會,即將在此拉開帷幕。
“哇……”清風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氣象萬千的城池,不由得發出驚歎。與這裡相比,淩山城簡直像個小鎮。
“土包子了吧?”玄雲子得意地摳了摳鼻子,“跟著為師,長見識的時候還在後頭呢!”他雖然依舊邋遢,但在這龍蛇混雜的天論城,反倒不那麼顯眼了。
玄雲子似乎對天論城頗為熟悉,帶著清風七拐八繞,避開熱鬨的主乾道,來到了一條相對僻靜的古街,走進一家名為“雲來居”的陳舊客棧。客棧掌櫃是個昏昏欲睡的老頭,看到玄雲子,隻是抬了抬眼皮,嘟囔了一句“老房間還空著”,便扔過來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
房間雖然簡陋,但還算乾淨,而且似乎布置了隔音和簡單的防護陣法。
安頓下來後,玄雲子難得正經地對清風說:“小子,天論盛會,可不是淩山城那種小打小鬨。這裡是真正的龍潭虎穴,百家精英、老怪物、甚至一些不世出的家夥都會露麵。你之前在萬劍穀那點表現,在這裡,頂多算是個不錯的苗子。”
清風神色凝重地點點頭。他能感受到這座城池中隱藏的無數強大氣息,其中不少讓他都感到心悸。
“接下來這段時間,你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哪都別去。”玄雲子道,“第一,避風頭。陰符那小子肯定沒完,說不定還有其他被你得罪的家夥盯上你。第二,也是最重要的,老子要給你開小灶!”
“開小灶?”清風眼睛一亮。
“廢話!”玄雲子瞪了他一眼,“你雖然悟性不錯,自己瞎琢磨也摸到點門道,但野路子終究是野路子。劍修一脈,博大精深,你連皮毛都沒摸到!趁盛會還沒開始,老子得把咱們這一脈真正的基礎東西教給你,不然你上去就是丟人現眼!”
於是,在盛會前的這段預備期,清風開始了被玄雲子“折磨”的閉關生活。玄雲子的教學方式極其粗暴簡單——對打!
在客棧後院一個被陣法加固的角落裡,玄雲子手持一根隨處可見的樹枝,對著清風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抽打!他的劍法看似毫無章法,卻總能精準地打在清風招式銜接的薄弱處、靈力運轉的節點上,逼得清風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太慢!劍是手臂的延伸,心到劍到!”
“蠢!誰告訴你這招一定要這麼使?變通!變通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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