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關苦修的日子過得飛快。這一日,玄雲子難得沒有操練清風,而是丟給他一套嶄新的月白色道袍和一柄看起來品相不錯的青鋼長劍。
“換上,跟我出去一趟。”
清風換上道袍,整個人精神了不少,少了幾分落魄,多了幾分出塵之氣。那柄青鋼劍雖然遠不如萬象劍,但也寒光閃閃,頗為鋒利。
“師父,這是要去哪?萬象劍不用嗎?”清風疑惑。
“今天不帶它。”玄雲子擺擺手,“帶你去個地方,正式報個名。總不能以散修的身份參加盛會,那樣連上台的資格都沒有。”
清風跟著玄雲子,穿行在天論城錯綜複雜的街道上,最終來到了一片相對清靜、建築古樸的區域。在一座掛著“道玄盟”牌匾的大殿前,玄雲子停下了腳步。
大殿前頗為冷清,與城中其他各家熱鬨的駐地形成鮮明對比。隻有幾個穿著各式道袍、但大多神色落寞、氣息平平的老道士在門口曬太陽。
“道玄盟?”清風沒聽過這個名號。
“哼,一個名存實亡的鬆散聯盟罷了。”玄雲子嗤笑一聲,“主要是些沒啥出息的小道觀和散修道士抱團取暖的地方。咱們這一脈,名義上也掛在這裡。”
說著,他邁步走了進去。大殿內更是冷清,隻有一個胖乎乎、留著兩撇小胡子的中年道士趴在桌子上打盹。
玄雲子走過去,敲了敲桌子:“醒醒!報名!”
胖道士被驚醒,揉了揉眼睛,看到玄雲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無奈的笑容:“哎呦,是玄雲子師兄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報名?報什麼名?”
“廢話!天論盛會啊!”玄雲子大喇喇地坐下,“給我這徒弟,報個名,就代表咱們…嗯…‘清虛觀’出戰。”
“清虛觀?”胖道士努力想了想,也沒想起來是哪個觀,苦著臉道,“師兄,不是我不幫您。您也知道,咱們道玄盟名額有限,早就被幾家有點實力的道觀瓜分完了。您這清虛觀…連個記錄都沒有,這…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玄雲子眼睛一瞪,“老子就是規矩!少廢話!今天這名你報也得報,不報也得報!”說著,身上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壓散發出來。
胖道士頓時冷汗直流,他這才發現,這個看似邋遢的老道士,修為深不可測!他連忙賠笑:“師兄息怒!息怒!我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喲,我當是誰這麼大威風,原來是玄雲子師弟啊!怎麼,你們那都快長草的清虛觀,也想摻和天論盛會?也不怕上去丟了我們道家的臉麵?”
清風轉頭看去,隻見一個穿著華麗道袍、頭戴玉冠、麵色紅潤的中年道士,帶著幾個年輕弟子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胖道士如蒙大赦,連忙迎上去:“玉璣子師叔,您來了!”
玉璣子瞥了玄雲子一眼,冷笑道:“玄雲子,不是我說你。你們劍修一脈早就沒落了,就剩你們幾個歪瓜裂棗,還折騰什麼?老老實實找個山溝躲起來不好嗎?何必出來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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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雲子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道:“我道是誰,原來是玉璣子你啊。怎麼,你們丹鼎派煉出的丹藥,是能讓你多長個膽子了?敢這麼跟老子說話?”
玉璣子臉色一沉:“玄雲子!你放肆!道玄盟現在是我丹鼎派說了算!我說沒名額,就是沒名額!”
“是嗎?”玄雲子緩緩站起身,雖然依舊邋遢,但一股淩厲的氣勢卻陡然升起,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那我今天,還非要這個名額不可了。你不給,我就打到你給。”
玉璣子被這股氣勢所懾,臉色微變,他身後的弟子更是噤若寒蟬。他沒想到玄雲子如此強硬。
眼看衝突就要升級,胖道士趕緊打圓場:“二位師叔息怒!息怒!有話好說!其實…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兩人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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