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井上邊度一邊躲,一邊慘嚎著求饒,那一抹鼻涕一把淚的樣子真有些淒慘。
這哪還有剛才那種囂張跋扈的樣子?
當他看到魏大山並沒有停手的意思,正想向幾個狗腿子求饒。
可他掃視一圈,幾個狗腿子剛才倒地的地方人影都沒有,早已經不知去向,井上邊度不由暗罵。
這些家夥真沒義氣啊!
他決定。
如果回去一定要把這幾個家夥扔進海裡喂魚。
而井上邊度淒慘的樣子也讓路過的人看得眼角直抽抽。
在這些人看來,魏大山這個龍國人太特麼狠了。
至於怎麼知道魏大山是龍國人,判斷的標準很簡單。
就憑魏大山那大塊頭,在扶桑國就很少見。
而且。
魏大山一邊打還一邊口吐芬芳,說的還是龍國的話,自然很容易分辨。
不過。
井上邊渡的求饒聲還是引起了不少扶桑路人駐足觀看。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些膽大的扶桑人也開口製止:
“おとこの人(男士),不管他有什麼錯,你也不能這樣打人呀?趕緊住手,我已經報警察了!”
麵對這些路人的製止,魏大山雖然聽不懂,但還是能夠理解其中的意思。
可他並沒有停手,反而眼睛一瞪,揚了揚拳頭說道:
“敢攔我,信不信我連你們一起揍!”
見到魏大山根本不害怕,反而揚起拳頭威脅他們。
特別是看到井上邊度滿臉鮮血,被打得不成人樣兒,全都嚇得臉色煞白,不敢再說什麼。
雖然被打的是國人,但這家夥太恐怖了。
他們可不敢賭魏大山會不會連他們一起打。
不過。
魏大山的舉動也引起了圍觀之人怒目而視。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國人被欺負,他們卻無能為力,心有不甘呀!
麵對這些路人的怒視,魏大山不以為然的癟了癟嘴。
正想要把井上邊度拎起來再暴打一頓,卻被許雲飛製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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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先這樣,這家夥我還有用。”
“嗯!”
魏大山點了點頭,隨後對著井上邊度不屑地道:
“哼,你如果再滿嘴噴糞,老子把你的嘴給撕了!”
說完,又狠狠瞪了井上邊度一眼。
聽到這話,再看到對方淩厲的眼神,井上邊渡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被再暴打一頓。
見此,魏大山不屑的撇了撇嘴。
真是個慫貨呀!
剛剛他連1\/10的力氣都沒有使出來呢!
對於魏大山的舉動,許雲飛有些哭笑不得,但他也能夠理解。
小日子前些年殺了無數的國人,對小日子,幾乎所有國人都痛恨不已。
魏大山沒有當場把這家夥給弄死就不錯了。
不過。
井上邊度現在也夠慘的。
鼻梁斷了,牙齒也掉了幾個,眼眶也全是烏黑一片……
這副鬼模樣兒,也許對方的父母都不一定能夠馬上認出來。
但敢調戲自己的女人,這家夥一次活該。
要不是他還有些用,許雲飛剛才就把這家夥給弄死了。
真以為自己的女人是這麼好調戲的?
正當許雲飛考慮著怎樣利用這家夥,把利益最大化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定睛一看。
原來是一群警察急匆匆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警棍。
這時候的扶桑國剛戰敗,暴力機構幾乎是由駐日盟軍司令部掌控。
像東京的這些警察,平時一般是不給持槍的,幾乎都是靠警棍進行執法。
也許老美也是害怕這些人吃槍不好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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