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岸上的人,遲早會走的,”林晚秋看著他,眼裡的霧比島上的海霧更濃,“就像他當年一樣,霧島留不住你們。”
林野看著她的眼睛,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我不是他。”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無比的堅定。“霧島的霧再濃,總有散的時候,我想和你一起,等霧散,等天晴,等每一封寄來的信,等每一個溫暖的清晨。”
林晚秋愣住了,看著他,眼裡的霧漸漸散去,露出了星光。
那天晚上,林野和林晚秋一起回了郵差站。陳老頭坐在藤椅上,看著他們,歎了口氣,卻沒再責備。他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鑰匙,遞給林野:“這是郵差站的鑰匙,以後,霧島的郵差,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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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接過鑰匙,沉甸甸的,那是責任,也是希望。
後來的日子,霧島的霧依舊時濃時淡,卻再也擋不住陽光。林野依舊是霧島的郵差,背著郵包,沿著石板路送信,隻是身邊多了一個穿白裙的姑娘。
他們會一起在霧天裡送信,一起在海邊看日落,一起在郵差站整理信件,一起陪著島上的老人,聽他們講那些關於時光和牽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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