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說得實在太過有趣，素雲和碧月也有些動心，欲要把自己的首飾改成水果錦囊的樣式，又擔心耗費的寶石配件過多，這才不好張口。
她倆在那裡糾結，李紈和趙嬤嬤就憋笑看著，直看得憋不住了，這才破笑出聲，鬆口將實情道明。
素雲和碧月知道被捉弄後，也不生氣，還笑著給兩人道謝。
幾人正興興頭頭地商議哪家店鋪好，哪個金匠技藝靈巧呢，李紈的右眼皮開始一蹦一蹦地跳。
此時氣氛正好，李紈不忍打斷，哪怕眼睛不舒服也佯裝無事，稍微側身之後繼續跟她們笑鬨著說話。
隻是那右眼皮怎肯被人忽視，硬是掙紮著跳躍，使勁兒給自己找存在感，生生把眾人臉上的笑意全給跳沒了。
當晚，寶石和金子都還沒送去銀樓呢，佛相就被嫋嫋的香煙層層環繞住，供奉的香爐也被插得密密麻麻。
後麵幾天，碧月她們行蹤神秘，老是忽隱忽現，使得李紈跟前老是隻有一個大丫鬟候著聽吩咐。
“素雲，今兒個晚上又輪到你上夜了？趙嬤嬤跟碧月呢？這幾天白日裡怎麼總是見不著人？到底什麼事，需要你們幾個這麼樣的忙碌？”
素雲低著脖頸不敢抬頭，“近來，近來莊子上送來幾本陳年舊帳，嬤嬤和碧月正苦苦思索著怎麼盤查呢。這才耗費了許多精力，沒有常在奶奶跟前伺候。”
“奶奶若是有什麼要的，儘管吩咐我！”
“若是想她們了，我今兒就傳話，明兒就叫她們過來奶奶跟前當差。”
李紈沒說喚，也沒說不喚，隻搖了搖頭，無奈地勸道：“蘭兒那邊無事，平日裡讓她們少插幾柱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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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我香爐買小了，還是香她們插得太多，再這麼繼續插下去的話，感覺那個香爐快吐了。”
“還有一個，嬤嬤年紀大了，膝蓋也不怎麼好，叫她別再跪著念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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