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都能拿到兩百多,
資曆深一點兒的,或者當個什麼工班組長的,有點兒經驗技術的,願意加班加得比較多的,能拿到三百出頭,……”
“沒算獎金這些吧?”劉啟勝咬牙切齒:“去年你們年底發了一千二獎金,震動全市,受衝擊最大的就是我們紡織行業的這些廠子,…”
“肯定不能算獎金,那是工人們一年到頭來攢錢回家的大頭。”張建川點頭:“工人們過年就盼著這筆錢回家安頓家裡呢。”
本不想再問,但是劉啟勝還是沒能忍住:“你們今年獎金也不會低吧?”
“還沒定,但肯定不會比去年低,隻會漲,漲多少公司還要研究。”張建川搖搖頭。
劉啟勝又隻能運氣調息,穩定自己的心緒了。
“如果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在有基本保底但又不夠用的情況下,能夠就在不遠的本地找到一份能夠大幅度提升收入的工作,他們怎麼會不願意?”
劉啟勝再進一步道:
“建川,你還不太了解現在廠裡工人的情況,那些三十來歲正當壯年的工人,上有老下有小,開銷很大的,
還有,咱們廠裡這些三班倒的女工工作強度和辛苦程度,以及作息不規律的情況,你多少也知曉一二吧?
換成你們益豐和精益這種長白班,就算是食宿條件差一點兒,回家時間少一點,他們會不願意?怎麼可能?”
劉啟勝的話把張建川給堵住了。
他隻是想過現在過慣了廠裡走路三五分鐘就能上班食宿無憂的職工無法適應這種離家遠和食宿條件差的生活,卻沒有想過現在這些職工一個月隻能幾十塊錢所要麵對老人小孩生計的壓力。
他更沒有想過從幾十塊錢暴增到一個月兩三百對一個工人的巨大誘惑,看看在兄長送水站裡上班的秦幼軍兩口子和楊大娃他們不也就這樣嗎?甚至還樂不思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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