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環顧四周她收回目光，落在前方的歸寂身上：“……幻月秘庭？”
歸寂站在幾步之外：“可怕的敵人近在咫尺，現在卻孤立無援。像這樣的絕境，這一路來你遇到過多少次……”他歪了歪頭，語氣拖長，「最強」？”
五條夜側身一步擋在星麵前，肩膀微微壓低：“嗬，記不清了。”
歸寂攤開雙手：“開拓之旅總會變成這樣，不是嗎？別緊張，作為前領航員，我也許可以給你們一些指點，解答你的疑惑。就像「阿基維利」指點過我，而我也指點過「法爾肯?阿蒙森」那樣。”
五條夜冷哼一聲：“嘁……你想乾什麼？”
歸寂抬起一隻手掌心朝外：“啊不不不，說「指點」未免有些登味太重，現在年輕人都不怎麼喜歡。”他放下手，換了種語氣，“要不，換個更親切的方式吧：你來考考我？接下來，你可以向我提問……八個問題——關於我，關於阿哈，關於阿基維利，關於銀河的未來……甚至關於你自己。有問有答，我來者不拒。”
星：“為什麼？”
歸寂搖搖頭：“因為八個問題後，我會終結幻月遊戲。”歸寂偏了偏頭，“你忘了嗎？我們可是這場幻月遊戲中唯二有望勝利的謁者啊！”他隨即看了一眼五條夜，補了一句，“當然了，他不算謁者，所以排除在外了……”
五條夜往前踏了半步，咒力在掌間凝聚：“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嗎？”
歸寂沒有後退，反而笑了一聲：“是我給你們機會吧？你還打算強撐多久？已經到極限了吧？”
五條夜的身體猛地頓住了。他單膝跪了下去，一隻手撐著地麵，整個人也極度不穩定。
五條夜喘著粗氣，他頭頂的法輪開始閃爍，光芒時明時暗，顏色在恢複和褪去之間反複交替：“嘁……”
星立刻蹲下身：“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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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寂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笑著說道：“你在擔心他？不會吧不會吧？”他捂了一下額頭：“唉，你還搞清狀況嗎？現在他變成這副模樣，完全都是自作自受。”
“與其擔心他，不如還是擔心你們自己……因為他失控之後，第一個就會殺了你。”
星抬起頭瞪著他：“你做了什麼？”
歸寂攤開手，語氣輕描淡寫：“你猜？還有他變成現在這模樣，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哦……”
五條夜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動作有些吃力，但還是重新擋在了星前麵：“沒關係，先順著他來。”
歸寂有些驚訝：“你意誌力還真是堅強啊，這時候還能維持理智……不愧是我的同事。”
五條夜沒有接這個話茬，反而問了一句：“為什麼是8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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