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識,你付出的努力,會永遠跟著你。”
下課了,孩子們笑著鬨著跑出去。周貓貓收拾著講台,武狗狗擦著黑板。
突然,門開了。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的男人站在門口,頭發亂蓬蓬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是鄭鴨子。
他瘦得像根柴,眼睛瞘進去,眼神躲閃。他說自己也被錢多多騙了,房產、財富全部被查封,入獄三年,剛剛出獄,無處安身,隻能來找以前的好哥們兒,好兄弟。
他看著周貓貓和武狗狗,嘴唇哆嗦著,眼裡全是淚:“哥……貓哥,狗哥……我……我出來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騙你們,不該吃獨食……”
周貓貓拿著粉筆的手頓了一下,沒回頭。
武狗狗停下擦黑板的動作,轉過身,靜靜地看著他。
鄭鴨子搓著手,局促地站在門口:“我……我能……回來嗎?”
周貓貓歎了口氣,放下粉筆。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畫,遞給武狗狗。那畫上,是三個男孩,蹲在大學宿舍的樓頂,圍著一個香爐,笑得無憂無慮。畫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致我們逝去的,和重新開始的。”
武狗狗接過畫,走到鄭鴨子麵前,把畫遞給他:“這是咱們。”他指著畫上笑得最開心的周貓貓,“這是貓哥。”指著自己,“這是狗子。”又指著畫上那個畫得最模糊的,脖子細長的男孩,“這是你,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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