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然被綁上了武鬆的戰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安排完這些,武鬆才感到一絲疲憊。他坐在案後,揉了揉眉心。穿越至今,不過月餘,卻已感覺步步驚心。不僅要應對明槍暗箭,還要在各方勢力間周旋布局。
他攤開一張白紙,提筆蘸墨,卻久久未曾落下。他本想將目前掌握的線索、懷疑的對象、潛在的盟友與敵人一一列出,梳理脈絡。但筆尖懸停片刻,他又將筆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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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東西,記在腦子裡,比寫在紙上更安全。
他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縣衙內忙碌穿梭的胥吏衙役。這些人中,有多少是西門慶的眼線?有多少是趨炎附勢之徒?又有多少,是像趙甲、錢乙,乃至那些尚未可知的被排擠者一樣,心中尚存一絲良知與熱血?
他不知道。但他必須去分辨,去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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