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而言,遠比一次冒險的行動更重要!”
武鬆看著吳用那充滿關切與決絕的眼神,心中震動,鄭重抱拳:“武鬆…謹記學究之言!”
計議已定,眾人不再耽擱,立刻分頭行動。
朱貴匆匆離去,調動所有神行太保與暗樁,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然撒向東京。
林衝也立刻前往各營,巡視防務,調整部署,整個梁山的氣氛變得更加肅殺凝重。
武鬆則回到自己的頭領院落,開始調息運功,爭分奪秒地恢複傷勢,同時腦海中飛速思考著潛入東京的細節與人選。
顧永是必須要帶的,他機警可靠,熟悉東京底層門道。還需要一兩個武功高強、心思縝密、又能絕對信任的幫手…
他腦海中閃過幾個身影。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魯智深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兄弟!灑家聽說你又要去乾大事?怎地不叫上俺?!”
話音未落,那雄壯如山的身影已推開院門,大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滿與急切。
武鬆看著他,心中一動。魯智深勇猛無匹,忠心耿耿,雖是性子急躁了些,但關鍵時刻絕對靠得住…
“魯大哥,”武鬆迎上前,沉聲道,“此次行動,非同小可,可謂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怕個鳥!”魯智深眼睛一瞪,“灑家這條命,早就拴在梁山了!兄弟你去哪裡,灑家便去哪裡!正好手癢,去東京會會那幫撮鳥!”
武鬆看著他眼中那毫無保留的信任與豪情,不再多言,重重點頭:“好!那便算上魯大哥一個!”
有了魯智深這尊金剛護法,此行把握又添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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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梁山表麵平靜,內裡卻暗流洶湧。朱貴那邊的消息斷斷續續傳來,拚湊出的信息顯示,蔡京府上的密會,初步定於十日後,也就是九月十五左右。參與人員除了蔡京核心黨羽,確實有三位形貌奇特、被尊稱為“仙師”的方外之人,具體來曆不明,但府內對其極為恭敬。
同時,各地眼線也回報,官軍方麵,黃信部因糧草被焚,士氣低落,暫時龜縮營盤,加緊從後方調運物資。東平、濟州兩路兵馬則依舊徘徊不前,似乎在觀望。
這短暫的平靜,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武鬆的傷勢在精心調養和自身強悍恢複力下,已好了八成。他每日除了練功,便是與魯智深、顧永推演潛入東京後的種種可能,製定詳細的行動計劃。
時間,在緊張的準備中飛速流逝。
轉眼,已是九月十二。距離預計的密會時間,隻剩三日。
聚義廳後堂密室,武鬆、魯智深、顧永,以及吳用、林衝、朱貴再次齊聚。
朱貴將一份剛剛收到的、用密寫藥水顯影的蔡京府邸內部簡圖鋪在桌上,上麵標注了可能的密會地點(內書房)、守衛分布、以及幾條隱秘的潛入路線。
“這是‘玄狐’所能做到的極限了。”朱貴聲音沙啞,眼中帶著血絲,顯然為了這份情報耗費了無數心力,“府內戒備比之前森嚴數倍,尤其是內書房區域,據說有高手日夜守護,還有…一些古怪的布置,連采買的下人都說不清楚。”
武鬆仔細看著地圖,將每一個細節牢記於心。他指著一條標注為“廢棄水道”的路線:“從此處潛入,或許能避開大部分明哨。”
吳用點了點頭,又取出幾個小巧的瓷瓶和一枚烏黑的鐵丸,遞給武鬆:“這是戴宗兄弟秘製的‘五鼓迷魂香’,效力極強,但需靠近方能使用。這枚‘雷火彈’,威力不如軍中火藥,但聲響巨大,可用於製造混亂,趁亂脫身。切記,非萬不得已,不可動用。”
武鬆鄭重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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