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穀的風突然變得凜冽,五十名騎兵踏著塵土疾馳而來,為首的人穿著黑色勁裝,腰間佩著朝廷製式的彎刀
——正是皇帝暗中派來的“清理隊”,專門追殺流放途中的威遠將軍府餘黨。
“九少爺,是朝廷的人!”馬三握緊長刀,聲音發顫。他認出對方的服飾,那是皇宮直轄的暗衛,手段狠辣,從不留活口。
葉塵站在營地中央,眼神冷冽如冰。他揮手示意眾人鎮定:
“嫂嫂們帶連弩手上製高點,瞄準騎兵的馬腿;
十二名流民兄弟跟我正麵迎敵,馬三你帶衙役守住馬車,不準任何人靠近流民和家人!”
話音剛落,騎兵已衝到營地前。為首的暗衛頭目冷笑一聲:
“威遠將軍府的餘孽,還不束手就擒!”說著揮刀下令,“殺!一個不留!”
五十名騎兵策馬衝鋒,彎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就在這時,蘇晴大喊一聲:“射!”
三十把連弩同時發射,弩箭如暴雨般射出,衝在最前麵的十匹戰馬腿上中箭,
轟然倒地,騎兵們被甩飛出去,摔在地上慘叫不止。
“上!”葉塵手持長刀,率先衝了上去。
十二名流民緊隨其後,他們雖久未征戰,卻依舊保留著軍人的血性,手中的長刀揮舞著,朝著騎兵砍去。
葉塵的身法極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騎兵之間,長刀每一次落下,都能帶起一道血光——他刻意避開要害,隻砍騎兵的手臂和大腿,要留活口問話。
暗衛頭目見狀,怒喝一聲,策馬朝著葉塵衝來。
葉塵側身躲過他的彎刀,反手一刀砍在馬腿上,戰馬受驚躍起,將頭目甩了下來。
葉塵上前一步,長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頭目咬牙不吭聲,還想伸手摸腰間的短刀。
葉塵腳下一踩,碾碎了他的手腕,冷聲道:
“不說?那就讓你的兄弟都死在這裡!”
周圍的騎兵已被流民和連弩手壓製,死傷過半。
頭目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傷員,臉色慘白,終於鬆了口:
“是……是皇帝派來的!他說威遠將軍府餘孽留不得,要我們斬草除根!”
葉塵眼神一沉——果然是皇帝!
他沒有多問,手起刀落,將頭目砍暈過去,對著眾人喊道:
“留十個活口,其餘的處理乾淨!”
半個時辰後,戰鬥結束。
營地前橫七豎八地躺著四十具騎兵屍體,十個活口被綁在馬車上,戰馬和彎刀都被收了起來。
流民們雖有些後怕,卻也難掩興奮——他們終於不再是任人欺淩的流民,而是能拿起武器保護自己的戰士。
“九少爺,接下來怎麼辦?”
蘇晴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葉塵看著被綁的暗衛,冷聲道:“把他們押上馬車,路上慢慢問。
另外,讓鐵匠們加快打造武器,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皇帝既然派了第一波人,就會有第二波、第三波!”
而此時的帝都,正陷入一場激烈的清算。
金鑾殿內,皇帝趙弘業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下方跪著一排宗室子弟——都是安親王趙景銘的同黨。
“你們好大的膽子!”皇帝拍著龍椅,怒吼道,
“竟敢勾結安親王,在祭天當天鬨事,妄圖謀逆!”
宗室子弟們嚇得瑟瑟發抖,紛紛磕頭求饒:
“陛下饒命!臣等是被安親王脅迫的,不是故意的!”
“脅迫?”皇帝冷笑一聲,“若不是你們貪心,想借著安親王的勢力謀權,怎會被他利用?”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秦峰,“秦峰,這些人該如何處置,你說說看。”
秦峰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安親王謀逆證據確鑿,其同黨也應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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