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曾經風華絕代、如今卻形銷骨立的女子,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是陰謀的一部分,也可能隻是一個被命運裹挾的可憐人。
他留下藥材,囑咐侍女好生照料,便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妝台。那支略顯陳舊的玉簪,依舊靜靜地躺在那裡。
離開甄府,陳暮對隨行的暗哨低聲吩咐:“盯緊府內所有人員,尤其是那幾個貼身侍女和管事。若甄氏真有不測……恐怕有人會趁機有所動作。”
西山方向的布控悄無聲息地進行著。三日期限轉瞬即至。
陳暮坐鎮州府值房,燈火通明。他麵前攤開著西山地區的詳細地圖,上麵標注著各糧倉位置和伏兵地點。窗外夜色濃重,萬籟俱寂,但這寂靜之下,卻仿佛蘊含著驚雷。
他摩挲著袖中的砥石,感受著其上傳來的恒定不變的冰涼。所有的布置都已就位,現在能做的,隻有等待。等待那條潛藏在暗處的毒蛇,自己彈出毒牙。
是沮鵠的調虎離山之計?還是他真正的圖謀?甄宓的病重與此事又有何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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