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捉住她作亂的手:“他察覺又如何?我要乾的事情,我想做的事情,整個洪荒誰不知曉?
人族為洪荒主角,人族為未來主角。人族稱霸洪荒,為萬靈之長。
一切作為都是繞著這個目標而成,一切都擺在明麵上。
不怕他知曉。”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玩味:“更何況,他如今正忙著接收那百萬仙魂與神農舊臣,整合天庭各部,嘗試勾連三界氣運。
這些事,哪一件不比我梳理星辰更牽扯他的精力?
我那三十萬年之約,他可是能得最大好處的。”
西王母美眸流轉:“話雖如此,昊天此人,隱忍深沉,絕非易與之輩。你切莫大意。”
“我自然曉得。”陸淵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散發著幽香的發頂:“天地之間,處處都是算計。
所以,我更需要瑤兒你這處‘心安之地’,和……你這個‘心安之人’。”
他語氣中的依戀與信賴,讓西王母心中最後一絲清冷也徹底化開。
她輕輕歎了口氣,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將自己完全偎進他懷中。
“你既來了,便安心待著。西昆侖雖不及你紫薇宮統禦周天,卻也自有妙處。”
她聲音柔了下來。
陸淵心頭一暖。西王母看似清冷,實則心思細膩,對他更是關懷備至。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低笑道:“知我者,西瑤也。那便有勞夫人,好生‘款待’我了。”
“貧嘴。”西王母嗔他一眼,卻順勢起身,穿上衣服,牽起他的手,“隨我來,你我相識這麼多年,都未曾遊過我這西昆侖聖境。
今日便帶你好好遊覽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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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得讓人笑話,連自己家都不認識得。”
陸淵朗聲一笑,任由西王母牽著手,漫步於這萬古清幽的西昆侖勝境。
腳下是溫潤的仙玉鋪就的小徑,兩側是晶瑩剔透、散發朦朧光暈的奇花異草,遠處雪峰皚皚,映照著永恒的日光,近處流泉飛瀑,叮咚作響,宛如天籟。
仙鶴銜芝,白鹿獻瑞,靈禽婉轉鳴唱,端的是一派超然物外、不染塵埃的仙家氣象。
“此處是‘琅嬛玉圃’,栽種的多是些靜心凝神、輔助悟道的仙葩。”
西王母指著前方一片氤氳著七彩霞光的園圃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家寶地的矜持:
“那株九竅通靈碧玉竹,三萬年才長一寸,其下清修,可避心魔,明見真我。”
陸淵順著她所指看去,隻見一叢青翠欲滴、竹節隱隱有九竅的靈竹搖曳生姿,竹身流淌著智慧光華,的確是非同凡響的先天靈根。
他點點頭,又看向另一側一池泛著金光的蓮花:“那便是傳說中的‘功德金蓮’子株?”
“不錯,”西王母頷首,“兩位聖人送我的蓮子,被我用彙聚西昆侖清氣與部分天地功德所養,
蓮生八品,萬法不侵,蓮子亦可煉製上乘的功德法寶。”
兩人邊走邊談,西王母如數家珍,將西昆侖各處妙境一一指點。
她清冷的嗓音在此刻也柔和了許多,仿佛這仙境的一草一木都傾注了她的心神。
陸淵含笑傾聽,偶爾插言品評,大用誇誇大法,誇得西王母美眸中異彩連連,心花怒放。
行至一處懸崖之畔,雲海翻騰,罡風獵獵,卻有一株孤鬆傲然屹立,鬆針如鐵,樹皮似龍鱗,散發出曆經萬劫而不磨的蒼茫道韻。
“這是‘劫雷鬆’,”西王母駐足,望著那株孤鬆,眼神有些悠遠,“據說開天辟地後第一道混沌神雷劈落於此,雷霆精氣與昆侖祖脈結合,孕育了它。其木質堅不可摧,蘊含一絲破滅與新生並存的雷道真意。”
陸淵上前,手掌輕輕撫過粗糙的樹皮,感受著其中那股狂暴又內斂的雷霆力量,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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