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的？”
季明慧臉色微變。
“沒錯。”
林寬繼續騙她。
季明慧眼神裡有了一絲情緒波動，不過她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你在說謊，人不是你殺的。”
“哦？”
“你要殺他，早就動手了，會等到現在？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季明慧對自己的推理能力，一直都是很自信的。
林寬頓覺無趣，還以為她會抓狂呢，沒想到人家也就小小地淩亂了一下而已。
可能是季明慧對他太過了解了吧，根本就騙不了她。
林寬把徐飛虎的死說了。
季明慧說：“他來了。”
林寬見她這麼快就猜到了是Z先生下的手，心裡不禁有那麼一丟丟的佩服，真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小弟搬了一張凳子進來，林寬坐下。
“讓你紆尊降貴，跑到這荒野之地來看我，真是難為你了。”
季明慧是懂諷刺的。
林寬也不生氣，隻說：“在這裡住得還習慣嗎？”
“不習慣又能怎樣？”
“飯要吃，水要喝，不然撐不下去可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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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寬趁機認真打量著對方。
季明慧的確是瘦了一大圈，身材變得纖細了一些，五官更加立體了——變美了。
“我無所謂，死了就死了，隻要不是被你親手殺死，我也認了。但我還是要說，那錢不是我轉走的，這是Z先生故意搞出來的，目的就是想看到我們自相殘殺。”
季明慧還是沒有死心。
這段時間，她放空了自己，讓大腦保持清醒，每天都在回想這些事情，可還是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
比如，Z先生怎麼會知道陳國華的銀行卡密碼？
還有，她的那張銀行卡是怎麼辦出來的？本人不到，按理說不可能辦成功。
太多了。
總之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用六十多億來栽贓，難怪林寬說什麼也聽不進去了。
林寬輕輕咳嗽一聲：“那你就在這裡繼續待著吧，直到肯承認為止。”
死不悔改啊，這是。
“合著你沒再去調查了呀？”
季明慧聽出來了，要是這樣的話，她這輩子不就這樣了，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上麵，直到老死。
“沒這個必要。”
林寬無所謂的態度，還是挺能刺激人的。
季明慧胸口有所起伏，她搖了搖頭，索性閉上了眼睛，繼續打坐冥想。
“徐飛虎死了，你怎麼一點都不傷心呢？”
林寬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有點不爽。
“我跟他沒什麼的，撐死了就是朋友關係，之前已經把話說清楚了。再說我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了，還有閒情替別人難過嗎？”
季明慧沒有睜眼，淡淡地說著，看得真是通透啊。
林寬不知道應該罵她什麼：“不是說徐飛虎救過你的命嗎？”
“我心裡記著他就行了，難道非要說出來嗎？”
季明慧的境界是真的高啊，不知道還以為是世外高人在修煉什麼神功秘法呢。
林寬冷笑一聲：“那行吧，不打擾你清修，走了。”
季明慧突然睜眼：“我想來想去，就想到一種可能，這個Z先生，跟花榕銀行的某個高管，可能有勾結！不然他不可能做得到這樣的事情，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幫我開了戶，而且從頭到尾，我連一條手機短信都沒有收到。這事可能不是五年前做的，就是最近做的。那六十多億，也不是五年前轉進來的，而是最近轉的。這事要做假，是極難的。但如果這個人是花榕銀行的高管，擁有至高的權限，就有可能做得到。”
她能想到這一層，林寬還是挺佩服的。
他沒有急著反駁。
轉賬的時間，是做不了假的。
——至少在銀行的係統裡麵是做不了假的，P圖騙人不算。
五年前轉的，就是五年前轉的，腦洞再大，也休想蒙混過去。
“你說謊的水平越來越高了，說實話我挺佩服的。我甚至後悔了，沒有跟你生個孩子，不然他得聰明成什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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