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生硬。
倒不是他不夠鎮定,屬實是酒壇子讓他給“失手”砸了,諸位看官都知曉,表演和無實物表演是兩回事。
這裴行儉想演個醉漢,好把人勾引過來,也好早點完事,上床睡覺。
無奈“酒”都灑了,卻是無論如何都醉不過去,若是瞪著眼睛看酒杯就能醉過去,屬實是拿賊人不當人了。
好在這種尷尬沒有維持多長時間,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傳來,那些賊人果然按捺不住。
裴行儉抬頭望天,噫~~子時了!正是月黑殺人夜!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耳邊傳來拉栓聲音的同時,裴行儉攏在手裡的木棍一把就把整個火堆揚了起來。
渾不知這廝枯坐在這裡有多無聊,一手端著酒杯假模假式,另一隻手卻將那火堆地下的柴火攏成了一個虯結的巢穴,便是牽一發動全身。
挑起一個支點,便是漫天火雨!
映著火光,裴行儉偏頭謔笑,原來那一夥人已經匍匐到了二十步內,恰好隱在火光照耀的範圍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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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在火雨背後,裴行儉放聲大笑:“爾等鼠輩!這等蹩腳的潛行之術也好意思行走江湖?殊不知大爺耳朵裡聽那嘈雜之聲都快膩歪了!”
這聲音震若雷霆,卻又飄飄渺渺,忽之在東,忽之在西!
卻是裴行儉借著火雨的飄散,疾速的在弧形走位。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聲音已經在賊人五步之內炸響!
“娘的,碰上硬點子了,弟兄們,並肩子上!”
賊人們轟然乍起,為首的七八人也是身形十分敏捷。
隻是不知是否眼睛花了,說好的二十餘人,怎的看著不夠呢?
為首之人大喊之後,便將身後兄弟護至身前,而後便將身上挎著的背帶一甩,一杆初代栓動單發步槍便甩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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