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自己是這塊地的主人的緣故?”
老頭也不怯場,畢竟是做過府兵的漢子,那是見過世麵的。
仔細端詳了一番,便肯定的說道:“這畫的是個車車,前頭那不是還掛著條狗嗎?不對,不對,看大小應該是匹馬。”
那胖子開懷大笑,隨後指著隔著兩行的一個圖案說道:“老先生,你再看看,這個圖案又是什麼?”
老漢依言辨認,片刻後便篤定的說道:“馬翻了,車軸斷了,禦者是個蠢蛋。”
“對,對,對,你再看看這幾個字,是不是仍有如今文字的雛形,你連起來看看,這說的是什麼意思。”
老漢研究半晌,然後堅定的說道:“俺不認字,啥的叫雛形?”
“滾,不認字,你他媽看半天。”
“噫~不是恁讓俺看哩?你認字你說說這是啥?”
胖親王肥臉微紅,兀自嘴硬道:“灑家學富五車,乃當世有名的大家,這文字不出三年,灑家必定一一破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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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說了半天,你和俺一樣啊,俺還認識車車哩,你一個都沒認出來。”
……
……
如此,兩年便這麼過去了,除了今年初夏之時,這位胖親王消失了一段時間,據說是打仗去了。
其餘時候,老漢一家一直與那胖親王做著鄰居。
聽聞胖親王臨走的時候,老漢還將家裡珍藏的一套鎧甲偷偷送了過去。
可惜尺寸不對,那胖親王無論如何也套不進去,嘴裡還罵罵咧咧著什麼,私藏鎧甲,死罪矣!老頭你等死吧,之類的屁話。
可便是到了秋末,老漢也未見有人來拿自己。
倒是有個小官時常來這邊探望,人挺好,也不吃拿卡要,反而每回都留點東西。
倒也不是什麼稀罕物,今兒個四、五匹布,明兒個送一堆稀奇古怪的莊稼,黃燦燦的,看著瘮人。
時間長了,老漢得知,那個小官姓崔,是個什麼長史。
再後來,胖親王全須全尾的回來了,活蹦亂跳的,顯然沒受什麼傷。
老漢看著十分高興,並向胖親王推銷自家的二閨女,不出所料地被胖親王嚴詞拒絕。
老漢清楚,這廝沒看上。
不過老頭也不氣餒,還有老三老四呢,怎麼不混個皇親國戚?
胖親王回來地時候,那小官卻消失了,說是去洛陽公乾,也不知是什麼公乾,小半年了,也沒回來。
這兩日,胖親王有些奇怪,人顯得很是狂躁,就像村子裡打死的那條瘋狗一樣,指天罵地的,沒個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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