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也跟著假笑了一下。
“嗬嗬,這功夫還在開玩笑呢?這可不像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雖然動作溫柔得仿佛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但卻讓雨宮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同時,她的語氣也漸漸地冷了下去:
“和紐帶樂隊一起演出很開心吧?在舞台上被聚光燈照著,被觀眾歡呼著,感覺很棒吧?”
“和小祥還有睦出去約會也很開心吧?三個人一起,左擁右抱的,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受歡迎?”
“還有和燈一起去水族館也很開心吧?並肩站在巨大的水槽前,看那些魚兒遊來遊去,手牽著手,多麼浪漫啊。”
她每說一句,頭就微微歪一下,像是在清點一件件陳列在眼前的證據,而那雙泛著紅光的眼眸隨著每一句話而變得更加幽暗。
“最後……你還和小愛音在一起了吧?嗬嗬嗬嗬嗬……”
“你……!”
聞言,雨宮白的瞳孔猛然收縮,同時身體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卻被椅子限製了行動,隻能僵在原地。
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和每個人相處時的分寸,每一次見麵時的借口,每一句輕描淡寫的解釋。
他以為自己把這些秘密藏得天衣無縫,以為自己的演技足夠精湛。
可此刻他才發現,自己這點小心思,早已經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
“你怎麼知道……?!”
“嗬嗬……我怎麼知道?”
長崎素世輕笑了一聲,然後又俯下身,將臉湊近他的脖頸,鼻尖幾乎貼在他的衣領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閉著眼,讓那股混合的氣息在鼻腔中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睜開眼,抬起頭來,用那雙泛著紅光的眼眸盯著他,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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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衣服上的味道,濃到我隔著好幾米都能聞得出來呢。”
“小祥的香水味是那股清新的柑橘調混著玫瑰的香氣,很好認。”
“而睦的香水是那種淡淡的清香味,平時一直和她身上的體香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息。”
“還有燈的洗發水味是那種蜂蜜牛奶的香味,甜甜的,很溫暖。”
“還有小愛音留下的那股甜甜的護手霜味,草莓味的,很持久,塗了很多吧?”
她每說出一個名字,雨宮白的臉色就蒼白一分,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抽走了血色。
“你以為換件衣服就能瞞過我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
“我和你住在一起這麼久,你身上的每一種氣味變化,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你今天早上出門時用的是哪款沐浴露,中午吃過什麼味道的零食,下午見過什麼人,我全都知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那雙藍色的眼眸此刻已經變成了暗沉的深藍,幾乎接近於黑色,瞳孔中看不到一絲光亮,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至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呢……”
“明明我一直都和你住在一起,每天早上為你做早餐,晚上等你回家……明明我那麼照顧你,把你看作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明明最開始鼓勵你的人是我,在你最失落的時候,是我不厭其煩地聽你傾訴”
“在你最需要依靠的時候,是我伸出了雙手。”
“可你卻從來不告訴我你的事情。”
“你寧願去找那些剛認識沒多久的人,去向她們敞開心扉,也不願意向我透露半個字。”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哽咽,卻依然強撐著繼續說下去:
“你不和我說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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