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昨晚究竟做了什麼??”
見到這一幕,雨宮白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喜多鬱代伸過來的手腕上停留了好幾秒。
隻見那白皙的皮膚上,醒目的紅腫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昨晚和長崎素世打完遊戲之後,他也曾聽對方隨口提起過和紐帶樂隊的人發生了一點小摩擦。
當時他以為所謂的小摩擦不過是少女們互相放了幾句狠話,拌了幾句嘴,最多也就是互相瞪了幾眼之類的程度,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甚至他還覺得素世能主動提起這件事,說明她已經有所反省了。
可讓雨宮白萬萬沒有想到,竟然上升到了拳腳衝突的地步。
雖然喜多鬱代她們的體力也很不錯,平時排練蹦蹦跳跳幾個小時都不帶喘氣的,甚至還能一邊跳舞一邊飆高音……
但對於能將厚實的木菜板一刀劈成兩半,身體素質堪比特種兵的長崎素世來說,她們幾個可能……就如同小雞崽一樣,被拎起來吊打都不是沒有可能。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個畫麵:
素世一隻手揪著喜多的衣領,另一隻手擋下虹夏的攻擊,腳下還絆倒了試圖偷襲的涼,一氣嗬成,乾淨利落。
想到這裡,雨宮白便長長地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素世啊素世……你可別動不動就使用暴力啊。
你看看你把別人都欺負成什麼樣子了,這紅印子,這淤青,都快能湊成一套調色盤了。
到頭來還得我來替你收拾殘局,替你擦屁股,替你賠禮道歉。
自己這男朋友當得可真夠累的。
就在這時,喜多鬱代的話語聲再次傳了過來,帶著一種這還沒完呢,我還有更多證據的語氣:
“昨晚她可是氣勢洶洶地衝進來的,我們都差點被她打飛了。”
“不止打了我,還拿我們的胳膊腿來威脅我們交出你”
“原話的意思就是你們不把白交出來,我就把你們的胳膊一條一條卸下來”
“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她頓了頓,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更能說明問題的證據:
“不信你看——”
說到這裡,她快步走到伊地知虹夏的一旁,不由分說地伸手抓住對方的襯衫領口,往下一拉,將對方的襯衫從肩膀處拉了下來,露出了大片白暫的肩頭。
而那肩頭上,赫然印著幾道昨晚被長崎素世緊緊捏住後留下的青紫色指痕,在燈光下觸目驚心。
“喂——你乾什麼?!”
突然露出肩膀以及白色蕾絲肩帶的伊地知虹夏立馬漲紅了臉,整張臉像是燒開的水壺一樣冒著熱氣。
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從對方手中掙脫出來,手忙腳亂地將襯衫拉回原位,遮住裸露的肩膀,然後狠狠地瞪了喜多一眼。
“當然是給小白看看長崎她昨晚都做了些什麼啊。”
喜多鬱代理直氣壯地回答道,雙手叉腰,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然後她轉頭朝向雨宮白,用一種控訴的語氣繼續說道,像是在法庭上陳述被告的罪行
“總之長崎素世她昨晚真的很過分。”
“你看虹夏的肩膀,你看我的手腕,這都是她留下的罪證。”
“我們差點就要被她滅口了你知道嗎?”
“唉……素世這麼猛的嗎?”
看著那道依然泛紅的指痕,雨宮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的脖子也隱隱作痛起來,然後又深深地歎了口氣,語氣夾雜著一絲對自己眼光的懷疑
俗話說得好,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這可倒好,她直接把蛇當坐騎使了。
我這是找了個女朋友還是找了個終結者啊……
一邊吐槽的同時,他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然後又直接跪了下來,雙手撐地,額頭低垂,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姿勢,身體幾乎折疊成了九十度。
“我就先替她為你們道個歉……十分抱歉!等我回去之後,我一定讓她親自給你們賠不是”
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
女朋友做錯了事,自己這個男朋友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他雖然不在場,無法阻止那場衝突的發生,但至少可以在事後替她表達歉意,表明自己的態度和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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