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雖不能與一些,羽化飛天的真人相提並論,但在青疇城內,也乃遠近聞名的因果高人……”
因果,功德,呂大善人……
墨畫默默念叨著,心中沉思。
那座土偶封路,鬼頭雕門的墓裡,究竟會有什麼?
呂大善人,到底有沒有被埋在裡麵?
這個鬼頭墓葬,跟地瘴土毒陣,又有什麼關聯?
精通因果和功德的呂大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
一念及此,墨畫心中開墓掘墳,探求個究竟的欲望,就越發強烈了。
他點頭道:“你們說得,都很有道理……”
“但這個墓,本先師非挖不可。”
“喊你們來,隻是通知,而不是問你們意見……”
此言一出,群情瞬時嘩然,呂景修滿臉羞憤,其餘金丹也神情激昂,正準備對墨畫口誅筆伐。
墨畫目光一掃,威壓一散,又壓得滿堂寂靜無聲。
呂家家主呂景修仍舊一臉憤怒,壓低聲道:
“先師如此行徑,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墨畫想了想,點了點頭,“是有點。”
呂景修一滯,一時不知如何接話了。
倒是那位白發老者,修為深,聲望重,目光嚴肅地看著墨畫,緩緩道:
“先師,呂大善人生前善行無數,功德無量,此等大德行之人,您若開了他的墓,可是會有厄運反噬,是會遭報應的。”
墨畫道:“本先師心裡清楚。”
他受的厄運反噬,多了去了,虱子多了不癢,也不在乎多點少點。
白發老者皺眉,不得已又看向墨畫身前的常大將軍,拱手道:
“常兄,你我也算多年交情,當年呂崇善呂道友,待您常大將軍也是極為熱情寬厚,如今何以一言不發,袖手旁觀?”
常大將也極為頭疼,一麵是本地故交,有口皆碑的大善人。
另一麵則是料事如神,且恩重如山的墨先師。
他左右為難,不過大庭廣眾之下,他到底還是分得清主次,隻嚴肅道:
“常山軍上下,皆聽從先師大人的吩咐。”
“先師有令,自當遵從。先師行事,自有道理。”
白發老者不知這位曾經勇義仁厚的常大將,短短幾個月不見,怎麼就會被這位墨先師,“洗腦”成這般模樣,如此薄情寡義?
這位墨先師,莫非真的有些妖術在身上?
墨畫見聊得差不多了,便擺了擺手,道:
“本先師心意已決,此墓非開不可。諸位,不送了。”
眾人聞言,儘管心有不滿,還欲爭辯一番,可懾於墨畫的威嚴,也不得不暫時離開。
但這些人心裡或多或少,也給這位墨先師,貼上了“剛愎自用”,“專橫跋扈”,“霸道無禮”,“不可理喻”,“不聽人言”的標簽。
離去之時,明顯人人帶有怨氣,很是不服。
常大將目送眾人離開,深深歎了口氣,見大殿之中,隻剩下墨先師,左右護法,和他四人,便拱手行禮,問道:
“先師大人,此事當真……無可轉圜了麼?”
墨畫“嗯”了一聲。
常大將又歎了口氣,若是尋常事,他根本不會多問,可涉及呂崇善,以及整個青疇城的“中立”勢力,以及各大氏族的金丹修士,就不得不慎之又慎了。
“先師大人您,為何一定要開,呂大善人的墓?”常大將疑惑道。
“我不是要開呂大善人的墓,也不是要開呂家的墓……”墨畫道。
常大將一怔。
墨畫目光微凝,道:“而是要開,我找到的那座墓……”
“那座墓裡麵,無論埋的是誰。呂大善人也好,張大善人也罷……甚至,哪怕埋的不是善人,而是真人,我也非開不可。”
常大將心中一驚,知曉先師主意已定,不好再多言。
至於內在的原因,先師不說,那一定就是事情太嚴重,害怕泄露了機密。
常大將歎道:“老朽明白了,隻是……看呂家的樣子,未必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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