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酒是改良版“英雄血”,菜是軍中廚子能做出的最好水平),對田楷更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田先生,你看我這漁陽郡如何?”張承笑眯眯地問。
田楷一路看來,見漁陽城防堅固,軍紀…似乎還行(沒看到擾民的),百姓雖然麵帶懼色,但至少街麵還算安穩,便老實回答:“郡治嚴整,軍容雄壯,太守…治理有方。”最後一句有點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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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表麵光鮮而已。”張承立刻換上愁容,開始賣慘,“先生有所不知,我這太守之位,來得名不正言不順(自己碰瓷來的),麾下儘是些廝殺漢,讓他們打仗還行,處理政務…唉,簡直是一團亂麻!你看這堆積如山的竹簡…”
他指著角落裡那堆快把他埋起來的公文,痛心疾首:“賦稅收不上來,案件堆積如山,農桑無人指導…再這樣下去,漁陽百姓何以為生?我華雄空有一身力氣,卻無力造福一方,每每思之,夜不能寐啊!”
說著,他還用力擠了擠眼睛,試圖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
田楷看著張承那“真摯”的表演,又看看那堆確實很嚇人的公文,心裡信了七八分。他本就是心懷百姓的讀書人,見此地似乎真有安定下來的可能,而這位華太守又如此“求賢若渴”(雖然方式有點嚇人),不由得動了心思。
“太守大人心係百姓,實在令人敬佩。”田楷拱手道,“若大人不棄,楷願儘綿薄之力,協助大人處理郡中政務。”
張承心中狂喜,一拍桌子(嚇了田楷一跳):“好!太好了!我得先生,如魚得水啊!從今日起,先生便是我漁陽郡的郡丞,總攬政務!這些…這些都交給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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