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或者說現在的漁陽太守華雄,最近很煩惱。
“英雄血”的釀造工藝總算穩定了些,雖然離“瓊漿玉液”還差得遠,但至少不會喝一口就讓人懷疑人生了。剿滅烏桓小部落帶來的牛羊馬匹和聲望,也讓他在漁陽郡初步站穩了腳跟。軍隊士氣高昂,百姓…嗯,至少不敢明著反抗。
但問題也隨之而來。
管理一個郡,光靠能打和會嚇唬人是不夠的。稅收、刑名、戶籍、農桑、工程…一大堆政務如同亂麻,堆滿了郡守府的案頭。張承看著那些竹簡和粗糙的紙張(他自己搗鼓的失敗品之一),感覺比看前世公司的財務報表還頭大。
“係統啊係統,”他對著腦海裡的藍色界麵吐槽,“你光讓我‘中華雄起’,也沒給我配個政務輔助AI啊!難道要我親自去收稅?去斷案?去教老百姓怎麼種地?那我這‘雄起’怕不是要變成‘熊起’——累得像狗熊一樣趴起!”
【係統提示:(毫無感情的電子音)請宿主自行探索人才培養與招募機製。本係統專注於宏觀目標引導與…必要時的抹殺警告。】
張承:“……”行,你狠。
他知道,是時候招攬幾個真正能乾活的內政人才了。不然別說雄起了,他這漁陽郡能不能撐過今年冬天都成問題。
可問題是,招誰?怎麼招?
他掰著手指頭數幽州附近可能的人才:
田疇?好像是個名士,但這時候估計還在隱居或者跟著劉虞?不好挖。
田豫?能力不錯,但好像跟公孫瓚有點關係?而且現在年紀還小吧?
魏攸?那是劉虞的死忠,想都別想。
一圈數下來,張承悲哀地發現,幽州這地界,在三國前期簡直就是人才荒漠!有名的謀臣良將,要麼在中原廝混,要麼還沒出道。
“難道真要老子親自上陣,搞個‘華雄新政’?”張承想象了一下自己穿著官服,一本正經地升堂斷案,或者下鄉勸農的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畫麵太美不敢看…”
不行,必須主動出擊!守株待兔等不來諸葛亮,得學學劉備,三顧…啊不,是得想辦法“碰瓷”幾個回來!
就在張承琢磨著該怎麼開展“人才碰瓷計劃”時,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由於中原戰亂,不少士人、百姓北遷避難,其中有一支規模不小的流民隊伍,正朝著漁陽郡方向而來,帶隊的是個名叫田楷的文人。
田楷?張承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仔細一想,好像是曆史上公孫瓚的部下,能力…嗯,好像不太突出,屬於中規中矩那種。但關鍵是,他現在是流民頭子!而且還沒投靠公孫瓚!
“流民!裡麵說不定就藏著寶貝呢!”張承眼睛一亮,“而且這個田楷,好歹是個識字的文化人,抓…啊不,是請來處理政務,總比我這個半吊子強吧?”
他立刻召來副將,吩咐道:“去,點五百騎兵,隨我出城!”
副將一愣:“將軍,是要剿滅那股流民嗎?他們人數雖多,但多是老弱婦孺…”
“剿什麼剿!”張承瞪了他一眼,“我們是去迎接!是去展現我們漁陽郡的熱情好客!是去…嗯,邀請田楷先生來郡守府做客!”
副將看著張承臉上那熟悉的、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瞬間明白了:“末將懂了!這就去點齊最‘熱情’的弟兄!”
半個時辰後,漁陽郡城門大開,五百西涼鐵騎簇擁著張承,卷起漫天塵土,“熱情洋溢”地朝著流民隊伍的方向奔去。
……
此時,田楷正帶著數千顛沛流離的百姓,艱難地行走在通往漁陽的官道上。他本是青州一名小吏,因戰亂攜家帶口北遷,沿途又收攏了不少難民,希望能在這相對安穩的幽州找一處棲身之地。他聽說過漁陽新來了個太守叫華雄,名聲…不太好,但聽說此人能硬抗關羽而不死,想必有些本事,隻希望他能收留這些無家可歸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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