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還有個清醒的。”
劉霄聞歎了一口氣,這幾日他已摸清張羽脾性,是個自由慣了的,難勸。
‘自從準備往東海方向去,張羽身上的龍火便漸漸熄滅,再無神異,若是遇到些高修,還真是難辦。’
少時,上齊了菜,一旁的止婷和何船公都不敢動筷,顯得局促,張羽先讓止婷動筷。
這女孩怯怯看了滿桌菜肴,卻並未動,而是看向何船公,低低問道:
“爺爺?”
何船公那張滄桑的臉上顯出幾分無奈來,聲音慈愛,隻道:
“吃吧。”
言畢,止婷看向劉霄聞和張羽,聲音恭敬,低低道:
“謝過兩位恩公。”
言畢,等張羽動筷,止婷才跟著動了,先是夾了筷魚,送至何船公麵前,低低道:
“爺,吃魚。”
她聲音柔柔,何船公蒼老的臉上顯出笑來,如枯樹般的麵皮皺起。
劉霄聞看著眼中,想起了自家大父,情緒稍稍低落,一旁的張羽卻很有眼色,為劉霄聞斟了杯酒,自己舉杯,沉聲道:
“霄聞道友,這杯敬你,多謝你肯陪我走這一趟。”
言畢,張羽一飲而儘,這酒頗烈,摻雜不少靈藥,引得這書生麵上泛紅。
劉霄聞舉杯,聞了聞,以法力試探,這靈酒沒什麼問題,便跟著一飲而儘。
兩人對飲,倒是顯得交心幾分。
過了少時,客棧外呼有一聲悶響傳來,若什麼重物狠狠砸在地上,讓桌上酒菜都是一震。
自門外擠進來一碩大的身軀,是一身材壯碩,好似鐵塔般的漢子,麵容粗獷,身著黑鐵盔甲,竟是煉氣六重修為,神色冷冷,就站在店門口。
劉霄聞眉頭稍皺,煉氣六重算是層質變,法力渾厚遠超之前,不是好相與的。
一旁的張羽亦是看來,神色稍沉,所幸那漢子並未看向劉霄聞和張羽,而是盯上堂中那群身著青袍,上紋青鳥的人來。
那跑堂的少年急急上前來,低著頭,聲音有些發顫,問道:
“見過寶象大人,來我們這店中,是想要些.”
“滾。”
這漢子聲音冷冷,若鐵石一般生硬,那跑堂的卻如蒙大赦,急急往內堂鑽去,像是逃命一般。
身披黑甲的寶象直直盯著堂中那群青袍修士,看向修為最高,豹頭環眼的那位,嗤笑一聲,隻道:
“殷元錄,你攜著這幫喪家之犬,不早早離了江陽,還想對我沈家動手,莫不是失心瘋了。”
堂中氣氛瞬息變得緊張起來,中心的那九名修士齊齊開來,殷雲錄飲下一杯,青袍上雲雨若出,周身殺氣騰騰。
“沈寶象,你大可試試,看我聽雨門還有幾分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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