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先麵色凝重地看著手中那卷染血的膠卷。大廈將傾,各方勢力都在暗中布局,搶奪最後的籌碼和退路。“彼岸花”與美方勾結,甚至可能滲透了“蜂鳥”;林寒的“清道夫”計劃步步緊逼;毛人鳳態度曖昧難明……
他必須將這卷膠卷和“蜂鳥”可能被滲透的消息送出去!這比“堡壘計劃”的名單更加致命,也更能幫助組織應對未來的複雜局麵!
但此刻,他剛剛“違抗命令”“槍擊同僚”,回去必然麵臨嚴厲審查。劉銘章被軟禁,所有常規渠道中斷。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城區的方向,想起了那家“馮福記”眼鏡店二樓晃動的窗簾。那或許是唯一的,也是風險最大的希望。
他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著,擦去槍上的指紋,將柯爾特手槍收起,臉上恢複了一貫的沉穩與冷峻,邁步走向那片依舊混亂、卻暗藏更多殺機的碼頭區邊緣。他知道,等待他的,將是比槍林彈雨更加凶險的質問與構陷。
而在保密局大樓,林寒看著技術偵防中心提交的、關於那聲高頻嘯叫的初步分析報告——“疑似設備瞬間過載或強電磁乾擾所致,原因待查”,又聽完李督查官關於劉銘章筆記本“未發現明顯問題”的彙報,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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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邊,望著城西碼頭方向尚未完全散去的黑煙。鄭耀先你究竟在做什麼?那聲嘯叫,是意外,還是你狗急跳牆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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