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3,晨光透窗時,老馬輕手輕腳洗漱完畢;劉老板已在廚房碼好馬特貝的一日三餐:早餐是昨日打包的麥當勞芝士蛋漢堡,午晚各配一枚戧麵山東饅頭,一根長春產的三禾牌哈爾濱紅腸。馬特貝一直比較欣賞劉老板的極致簡約風——先吃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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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在陽台上淌成淡金色溪流,欄杆外晾曬的藍白床單隨軟風輕曳,將對麵樓體的灰玻璃映出粼粼水紋。
樓底早點攤的油鍋開始嗞響,混著炸油條與豆腐腦的鹹香攀上七層,卻撞碎在劉老板切紅腸的案板聲裡。
三隻灰雀從陽台高處俯衝進白玉蘭樹冠,驚落幾片陳年枯葉,正飄向樓下騎電驢送貨的小哥黃頭盔。遠處主乾道傳來首班公交的報站電子音,像一柄小錘將晨霧敲出細密裂紋。
馬特貝咬下漢堡,蜷在泡沫箱邊,指尖撚著小藥瓶——裡頭是孔雀魚糧。孔雀魚與公園錦鯉、羅非在吃食上都靠搶的,家裡的胖紙和安哥也差不離。
草草咽下早餐,他閃回書房。此時胖紙正被劉老板攆下樓跑步,中考體育雖已收官,但周末晨練仍不可廢。胖紙硬拽著弟弟下了樓,劉老板便回屋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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