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脫有兩種主要途徑:一是憑借敏銳的觀察力、快速的反射神經和堅定的意誌,一次次從死神精心設計的“意外”中驚險逃生,但這如同走鋼絲,永無寧日
而另一種,則更為……直接有效。
羅西掐著點給克萊爾打去電話,她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沒有絲毫迂回
“書收到了?看來你運氣不錯,遇到了一個……非常可靠的快遞員。重點看第三章和第五章。”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得像在建議對方選擇晚餐菜單,
“我個人建議你選第二種方法,找個替死鬼,這簡直簡單得不像話。”
電話那頭的克萊爾似乎屏住了呼吸。
羅西繼續說著,話語冰冷而務實,帶著她特有的、近乎殘忍的理智
“如果你那過於發達的道德感讓你感到不安,那很簡單了,現在,打開電視,看看新聞,美國可沒有死刑,那些犯下滔天罪行、本該下地獄卻靠著法律漏洞活得好好的渣滓還少嗎?選一個吧,親愛的,把‘機會’讓給他,相信我,受害者家屬說不定還會給你寄感謝卡呢。”
毒蛇在夏娃的耳邊低語,用最溫柔和煦的聲音引誘她吃下那顆禁果。
她沒有等待克萊爾的回答,也不需要。
她了解克萊爾,那個聰明、有著強烈求生欲的女孩,在經曆了如此恐怖的追殺後,在生與死的天平前,她知道克萊爾會做出最符合邏輯、也是最明智的選擇——生存下去。
幾周後,當羅西結束瑞士的遊學旅行,回到家中時,一個來自巴黎的包裹正靜靜地躺在她的書桌上。
裡麵沒有信件,隻有一條做工精致、透著古典氣息的銀質項鏈,吊墜是一個小巧的、正在思考的偵探側影鏤空圖案。
羅西拿起項鏈,在指尖把玩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克萊爾,果然從未讓她失望。
這份沉默的“感謝禮物”,已然說明了一切。
死神或許能製定規則,但在人類的智慧、決心和必要時毫不留情的生存本能麵前,它的鐮刀,也並非無法避開。
克萊爾選擇了生存,而羅西,隻是為她提供了那個更有效率的選項,這很公平。
幾天後,克拉克坐在羅西房間的窗邊椅子上,得知了這件事的一切,夕陽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房間裡很安靜。
“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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