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
“這意味著，當你需要給朋友送一本關乎生死的書時，我不是一個單純的‘快遞員’，我是你的同夥。”
羅西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有些詫異地看向他，沒想到他會用這個詞。
克拉克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眼神坦誠得近乎赤裸
“是的，那個選擇……很沉重……用一條生命去換取另一條，這違背了我從小到大相信的很多東西。”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示出內心的掙紮
“但是，羅西，我更無法接受的是，眼睜睜看著克萊爾——一個無辜的、聰明的、你在乎的朋友，被那種冰冷無情的、毫無道理的規則抹殺，如果那是當時情況下，你所能找到的、唯一能確保她活下來的方法……”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最後一次確認自己的內心，然後，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那麼，作為你的同夥，我接受這個選擇的必要性，我不會站在一旁，用我所謂的‘道德標準’去評判你為了保護朋友而采取的行動，那樣太虛偽，也太……置身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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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靜靜地聽著，碧藍的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波動。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她以為會聽到勸說，或者至少是猶豫，而不是這樣……全然的接納和並肩的姿態。
“你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嗎，克拉克？”
她放下手中的零件，語氣不再諷刺，而是帶著一種罕見的探究
“意味著有時候，你明知我不按你信奉的那些光明規則出牌，卻依然選擇站在我這邊，意味著你可能要幫我處理一些……‘灰色地帶’的事情。”
“我明白。”
克拉克毫不猶豫地回答，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掌心溫暖而穩定
“我或許永遠無法像你那樣毫不猶豫地做出某些決定，我可能永遠會為‘代價’而感到掙紮，但是，羅西，我更無法忍受的是讓你一個人去麵對這些，如果這是你世界的一部分，那麼我願意去了解，去理解，並且在必要時——作為你的同夥——參與其中。”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比起遙遠的道德準則，我更想確保我眼前的人——你，還有你在意的人——能夠安全，這次是克萊爾，下次可能是喬希，或者……其他人，如果這就是當‘同夥’的意義，那麼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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